走了一段路後,希爾偏過頭看了他一眼:“你和他合作多久了?”
“不算久。”克勞斯想了想,“從艾爾斯要塞回來之後才開始有比較多的接觸。而且大多時候都是各忙各的。”
希爾笑了一下:“看你們關係還挺熟的,你們是怎麼認識的?”
克勞斯沉默了一瞬,像是在斟酌措辭,隨後用一種儘量平淡的語氣回答道:“他欠我錢。”
同時心裡默默想著:總不能說是因為他要撮合我和你的那次吧。
兩人就這樣一路聊著,穿過幾條已經安靜下來的街道,回到酒店時大廳的燈已經調暗了一半。
值班的前臺正低頭翻著一本舊雜誌,聽到腳步聲抬頭看了一眼,又低了下去。
“今天也算是有不少進展了。”希爾靠著電梯壁,語氣裡帶著一種忙完之後特有的鬆弛。
“嗯,至少方向比昨天清楚了一些。”克勞斯說。
兩人沒有再說什麼,但那種沉默並不尷尬,更像是白天的話已經說夠了,此刻只需要安靜地回到自己的房間。
希爾先在自己的房門前停了下來,掏出鑰匙的時候側過頭看了克勞斯一眼:“那明天見。”
“明天見。”克勞斯點了點頭。
希爾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克勞斯也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,在走廊拐角處停下來,開啟門,進了屋。
他隨手帶上門,沒開大燈,只借著窗外透進來的路燈光亮走到窗邊站了一會兒,然後脫下外套,在床邊坐下。
安靜地坐了幾秒,像是要把今天的資訊在腦子裡再過一遍,然後才躺下來,閉上了眼睛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