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昭前世作為西秦細作,曾潛入過此地,還在這裡遇見過一個名喚仇六的人。
兩人遠遠打過一次照面,卻像相識多年一般默契,在之後的幾次行動裡,都能碰上,還相互幫襯過對方。
也不知她死後,這人怎麼樣了?不過以仇六的能耐,應該會過得不錯。若是轉去大楚為官,只怕天下遲早要落到羋氏手中。
「昭昭在想什麼,這麼出神?」燕淮的聲音從身後傳來。
燕昭回頭,看見阿兄與一個清雋溫潤的青年並肩走來。
燕淮面色紅潤許多,雖然還不能走得太久,但已經能拄著柺杖慢慢挪動。
燕昭上前扶住燕淮,然後看向盧攸,笑問道:「大表兄這幾天可還習慣?」
盧攸啞然失笑:「表妹真把我當作溫室裡的嬌花了?我跟阿銘在家中都跟部曲習過武,我只是沒他那般天賦罷了。況且表妹預備的馬車極為舒適,一路下來毫無不適。」
「那就好。」燕昭鬆了口氣,「舅舅。舅母把你們交給我,我總得盡到責任。」
燕淮見表兄一臉不贊同,生怕他又要念經,趕緊打岔:「昭昭方才在看什麼?」
他不喜歡阿妹臉上露出的表情,彷彿很哀傷的樣子。
「沒什麼,就是想起一位故人。」燕昭收回目光,「阿兄稍微走走便罷,還是要以養傷為重。」
「知道了知道了,這話你都說過多少遍?」燕淮無奈,話鋒一轉,突然道:「你之前給我的肉脯還有嗎?若有的話,再送些過來。」
燕昭咋舌,「那麼一大包,阿兄都吃光了?」
盧攸輕咳一聲,面色有些赧然:「我與阿銘也吃了不少。」
待在馬車裡實在無聊,除了對弈看書,便只能吃東西了。
盧攸養尊處優長大,嘴巴刁得很,也就肉脯合他胃口。
淮表弟要忌口,吃得還算剋制,所以一大半都是他跟阿銘吃的。
正說著,盧銘給趙明遠送物資回來,耳朵尖聽到了「吃」字,立刻湊過來,笑嘻嘻道:「表妹還藏了什麼好東西?別忘記給我留一份。」
打從離開盧氏主宅,盧銘就跟解開封印似的,越發放飛自我。最近隱隱有往吃貨方向發展趨勢。
短短幾日,臉盤子就圓了一圈。本就不顯聰明,如今更是看著憨厚幾分。
盧攸呵斥道:「成日就知道吃,連嘴巴都管不住,以後還想上戰場?姑父領兵時,時常數日吃不上食水,你這般貪嘴,還是莫要害人害己了。」
盧銘很想懟一句「你自己也吃了不少」。
燕淮在旁輕咳,提醒表弟別把表兄惹毛。
盧銘想起自家兄長那龜毛記仇的性子,縮了縮脖子,連忙討饒:「阿兄莫唸了莫唸了,我知錯了。」
燕昭見他這般,莫名想起猴哥捂著耳朵一臉崩潰的模樣,「師父別唸了,別唸了,徒兒知錯。」但下次還敢。
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,連日來積在胸口的愁鬱也散去不少。
轉身將藏貨拿出來,裝進袋子遞給三人:「別問我從哪來的,吃完了再跟我要。」
。住捂忙連,圓瞪地猛睛眼,子果鮮新的豔豔紅頭裡見看,子袋啟開銘盧
。嚷嚷會才了傻他,說不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