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這幫畜生，給咱當場剁成肉泥！”
老朱的聲音像是一把生鏽的鋸條，狠狠鋸開奉天殿的空氣。
話音未落，殿外待命的錦衣衛如狼似虎地撲了進來。
腳步聲雜亂沉重，帶著不加掩飾的殺機。
毛驤衝在最前面，一腳踹在胡惟庸的後背上。
胡惟庸像灘爛泥一樣被踩在金磚上，臉頰死死貼著地面的尿水。
他拼命掙扎，雙手在光滑的磚面上胡亂抓撓。
指甲劈裂了，在金磚上留下幾道刺眼的血痕。
“皇上！臣有功啊！臣跟著您渡過長江啊！”
胡惟庸嚎啕大哭，眼淚和著地上的髒水糊滿了一臉。
他仰起頭，看著龍椅方向，嗓子啞得像破布撕裂。
老朱提著帶血的青銅劍，站在臺階上冷笑。
“有功？你拿著揚州災民的骨血買命，你的功早被狗吃了！”
老朱連多看他一眼都嫌髒，揮了揮手。
“砍了。”
毛驤抽出腰間的繡春刀。
雙手握緊刀柄，對著胡惟庸的後脖頸狠狠劈了下去。
“噗嗤”一聲悶響。
鮮血像噴泉一樣從無頭屍體裡噴了出來，濺在旁邊的紅漆盤龍柱上。
人頭滾落，骨碌碌撞在李善長的膝蓋上。
李善長雙眼一翻，首接暈死過去。
那些榜上有名的官員，被如狼似虎的錦衣衛死死按在地上。
手起刀落，慘叫聲在奉天殿裡此起彼伏。
濃烈的血腥味瞬間蓋過了殿裡的龍涎香。
一場席捲整個大明官場的腥風血雨，正式拉開帷幕。
老朱徹底殺紅了眼。
那份全息投影裡的名單，成了催命符。
一長串的名字牽扯出無數個親戚、門生、故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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