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從老百姓手裡來，自然得用到老百姓身上。”
朱辰看著外頭飄落的雪花。
“取之於民，用之於民。”
“咱們搞點大工程，給老百姓發點福利，提提大明計程車氣。”
老朱停下腳步。
他走到炭火盆邊上，拿起一根鐵火鉗撥弄著裡面燒紅的銀絲炭。
火星子劈啪作響，熱氣撲在他的臉上。
老朱看著那跳動的紅火苗，手上的動作慢慢停了。
“快除夕了。”
老朱的聲音有些發啞，透著一股子厚重的滄桑。
火鉗的尖端抵在炭盆邊緣，微微發顫。
“當年在鳳陽老家，一到這數九寒天，村裡天天都有凍死餓死的人。”
“到了除夕夜，地主家在院子裡放爆竹吃白麵餃子。”
“咱一家人縮在破廟裡，連個熱乎的雜麵餅都分不上。”
老朱用力吸了吸鼻子。
眼底泛起一層水光，被火光映得通紅。
他把火鉗扔在地上，發出噹啷一聲脆響。
“咱打下這天下，就是想讓窮人過年能吃頓肉。”
老朱轉頭看著朱辰。
“辰兒，你說這錢怎麼花能讓全天下的老百姓都樂呵樂呵。”
“只要能辦成，爹把國庫掏空都願意。”
朱辰走過去，拍了拍老朱粗壯的胳膊。
這老頭骨子裡那點善良，平時全被當皇帝的殺氣給蓋住了。
也就這時候能漏出點真性情。
“砸錢辦實事，還得搞點精神建設。”
朱辰摸了摸下巴。
“今年過年，咱們不發死錢，咱們搞個大活動。”
老朱來了精神，拿袖子抹了一把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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