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姝夏勾唇微笑，只是笑意不濃。
恩達先生的助理前來，提醒他應該回醫院了。
恩達先生微微頷首，和助理一同離開。
林姝夏等人走了，才翻了一個白眼。
盤腿在雕像前坐下。
拿出了準備好的香燭紙錢，還有一枚打火機。
不遠處的周通：“……”太太這是什麼時候準備的，他怎麼不知道？
“太太，那虛偽怪剛剛是什麼意思？”周通磨蹭過去，問道。
林姝夏燒著紙錢，回道：“說我以前沒心眼，現在長心眼了，他不好對付了。”
“所以他是誇你還是罵你？”周通撓頭問。
“誇罵摻半吧。”林姝夏覺得自己理解的沒有錯，她抬頭看著外公的雕像，“周大哥以前在沙國應該也聽過我的名號吧。”
周通頓了頓，道：“偶爾，中方駐沙外交司有兩個無法無天的街溜子。”
林姝夏微微眯眼，眼神不善地看向周通。
周通：“是太太讓我說的。”
“謝謝你這麼形象的形容。”
無法無天的街溜子，她知道自己名聲應該不太好，但是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個形容。
“但整體還是好的，畢竟你們是真的會幫助貧民區的人，雖然做法簡單粗暴，和街溜子沒區別。”周通立刻解釋道。
林姝夏又瞥了他一眼。
繼續燒紙錢。
“那個時候外公和顧爺爺都還在，我和顧程的天就在，總覺得不論我們做了什麼，他們都會幫我們擺平。”
“只要他們在，我們的世界就是非黑即白。”
可是後來他們的天塌了。
是她捅破的。
“太太怕啥，現在有老大，你就算再把天捅破了，他繼續幫你補上唄。”周通理所當然地說道。
林姝夏眼神涼嗖嗖的看著他。
周通身子一抖，好像說錯話了。
燒完紙錢，林姝夏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，抬頭看著外公的雕像。
沙國，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棋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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