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飄飄的一句話，扎得人心疼。
電話再次過來，這次林姝夏接了。
“妹妹，需要哥哥幫忙嗎？”陳辭墨靠在教室後門口，眼睛看著臺上的陳宥年，低聲和林姝夏說著話。
林姝夏本想說不需要，但這次她沉默了片刻。
道：“我這顆廢子好像又有用了，而且執棋人對我很瞭解，他甚至能猜出我會什麼時候，因為什麼回到棋盤裡面。”
“不怕我是執棋人嗎？”陳辭墨低笑出聲。
林姝夏：“陳辭墨，你會害我嗎？”
“不會。”
沒有任何停頓，是本能的回應。
林姝夏好似狠狠地鬆了一口氣，眉宇間的摺痕都因為這輕輕的兩個字展開了許多。
“阿晚，這次你是想把這盤棋下完，還是想要直接掀桌？”陳辭墨問道。
這話說的狂妄。
但好似陳辭墨說出來一點都不違和。
如果是七年前的林姝夏，直接掀桌確實是她的性格。
但直接掀桌後果可想而知。
“阿晚，我在呢。”
幾個字，很輕。
但落在林姝夏耳中，卻很重。
“這次不掀桌，我想看看執棋的人到底是誰，要做什麼？”
“好。”陳辭墨無條件支援她的所有決定。
此刻陳宥年已經從講臺上走了下去，教室裡響起了掌聲。
“吾兒甚優。”陳辭墨感慨道。
林姝夏從手機裡面聽到了掌聲，“我生的。”
陳辭墨聽著她頗為傲嬌的小聲音，低笑出聲，“嗯，你生的。”
林姝夏：“……”陳辭墨在笑她，絕對是。
和陳辭墨聊過，林姝夏沉重的情緒被人卸了大半。
“去城東人才市場。”林姝夏說道。
周通從後視鏡看了林姝夏一眼，“這車三百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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