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跪著的百官全看傻了眼。
劉喜捂著自己的胖臉，渾身的肥肉跟著那一巴掌一巴掌的節奏，有規律地哆嗦著。
他彷彿覺得那些巴掌全抽在了自己臉上，火辣辣地疼。
“這……這也太狠了，那可是太孫殿下啊……”
齊泰小聲嘀咕著，使勁揉了揉眼睛，生怕自己是在做噩夢。
打到第二十下的時候，朱允炆己經連慘叫的力氣都沒了。
他那半顆豁了口的門牙，連帶著旁邊的兩顆槽牙，被生生抽斷，混著血水吐在石板上。
滿嘴都是腥鹹的血味，順著嘴角往下淌，把下巴上的白綾喪服染成了一片刺眼的暗紅。
他像條瀕死的魚一樣，在泥水裡無意識地抽搐著。
每一次巴掌落下，他的身體就跟著彈一下。
朱允熇站在臺階上，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。
他從袖兜裡掏出個乾癟的棗子，這是早上順手從御膳房桌上拿的。
在衣服上蹭了蹭，塞進嘴裡，嚼得嘎嘣響。
棗核有點硬，有點咯牙，他皺了皺眉，首接吐在旁邊的草叢裡。
“這二哥，臉皮還挺厚，打了這麼多下都沒爛。”
他自言自語地嘟囔了一句，語氣裡透著股子沒心沒肺的混賬勁兒。
地下密室裡的老朱，貼著通音管，把外頭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。
那清脆的巴掌聲，一聲接一聲，震得他耳膜都有點發麻。
老朱盤著腿，手在膝蓋上無意識地敲打著，速度越來越快。
“這兔崽子，下手是真黑啊。”
他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極其複雜的表情。
“老二那張細皮嫩肉的臉，怕是要給抽成豬頭了。不過，這手段，夠絕，不留後患。”
老朱嘆了口氣，抓起旁邊水壺灌了一大口涼水，壓了壓心裡的火氣。
其實他也看老二不順眼挺久了，優柔寡斷，成不了大器，挨頓打長長記性也好。
皇陵外的空地上。
死士的巴掌還在繼續。
“三十五。”
“三十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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