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西叔，天氣涼了，讓那禿驢多穿條褲子。下一個抗旨的，就是秦王下場。”
短短二十幾個字，像一記重錘，狠狠砸在朱棣的胸口。
“老三！”
朱棣咬著牙，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，眼珠子瞬間紅了。
他感覺一股涼氣從腳底板首竄天靈蓋。
這箭，竟然是從千里之外的應天府射來的？！
這怎麼可能！
就算是用八百里加急的快馬，也不可能這麼快就把訊息傳過來，還附帶著警告！
“他……他到底是什麼怪物？”
朱棣看著手裡的紙條，感覺像拿著一塊燙手的山芋。
“秦王下場？老二怎麼了？”
他猛地轉頭，看向張玉。
“西安府那邊有訊息沒？”
張玉愣了一下，撓了撓滿是橫肉的臉頰。
“回王爺，西安府那邊沒動靜啊。秦王殿下平時也就喝喝酒，玩玩女人，能出啥事？”
朱棣深吸一口氣，把紙條攥成一團，死死捏在手心裡。
“老三既然敢這麼寫，老二那邊肯定出事了。”
他來回踱步，心亂如麻。
“這小子，手段太邪門了。這箭，這準頭……”
朱棣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姚廣孝，心裡一陣後怕。
如果這箭剛才瞄準的是自己，那現在……
他不敢想下去了。
“王爺，咱們還反不反了？”
朱能是個粗人，腦子一根筋，還惦記著起兵的事兒。
“反？反個屁！”
朱棣一腳把半截書案踢飛，氣急敗壞地吼道。
“沒摸清老三的底細之前，誰敢輕舉妄動，本王先砍了他！”
他頹然地坐在椅子上，抹了一把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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