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巧兒，五皇兄就是問幾句話——」
「問什麼話？一個幹粗活的雜役，值得你一個皇子，親自跑來問話？宮裡的事情不夠你忙的？」
蘇景淵的臉上浮起一層薄薄的不快。
「巧兒，你護人護得太緊了。」
「本宮願意。」
蘇巧兒叉著腰，桃花眸子直勾勾地瞪著蘇景淵。
「五皇兄今天，是想跟本宮吵一架，還是想回去喝杯茶？」
院子裡一片死寂。
鄭開按著腰刀的手緊了又松。
三個隨從互相對視了一眼，不敢作聲。
蘇景淵看著蘇巧兒，又看了看楚塵，最後朝東屋的方向望了一眼。
「行吧。」他收回視線，拍了拍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塵。「既然巧兒開口了，五皇兄不好勉強。」
他轉身往外走。
經過楚塵身邊時，他放慢腳步。
「楚統領。」
「五殿下。」
蘇景淵沒看他，聲音壓得極低，只有兩人能聽到。
「冷宮牆壁裡那個暗格——你知道里面，原先放著什麼嗎？」
楚塵的呼吸卡住。
蘇景淵沒等他回答，帶著人走出了院門。
腳步聲漸遠。
蘇巧兒蹲在院子中間，膝蓋有點發軟。
「他走了？」
「走了。」
蘇巧兒扶著膝蓋站起來，深吸兩口氣。
「這人比雲貴妃還陰。起碼貴妃派福安來還帶著糕點，他直接帶四個打手上門。」
楚塵掃了一眼院牆四角。
蘇景淵來這一趟，看似空手而歸，卻已經亮出了他的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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