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雲姝將藥粉重重按進謝雨手背。
新傷被苦澀藥汁浸透，他眉骨下壓，卻沒有抽回手。
“會疼。”她藉著這個姿勢靠近半寸，嗓音淡得聽不出波瀾，“所以你得活著還債。”
謝雨望著她近在咫尺的右臉。
腐爛傷口邊緣仍在滲血，黑色血珠沿著下頜滑落，滴在她衣領上。
她說疼時，語氣與報一味藥名沒什麼區別。
系統面板卻泛起金光。
【目標情動值增加1。】
【當前可用情動值：30。】
姜雲姝毫不遲疑地點下兌換。
【黑玉斷續膏兌換成功。】
第二隻黑色藥盒落入掌中。
謝雨看見憑空出現的盒子，視線只停留片刻便移開，彷彿主人不願解釋的事，他便不該問。
姜雲姝解開右腕布帶。
先前那一層藥膏己經滲入皮肉，斷裂筋脈勉強連起三成。她將第二盒黑玉斷續膏全部抹上去，再以銀針刺入腕側幾處穴位。
藥力被針勢催開。
腕骨裡傳出細微的咔響。
緊接著，筋脈像被細線強行拉緊，疼得她右肩狠狠撞上牆壁。冷汗從疤痕間滲出，碰到化膿傷口，又引出一陣火灼般的痛。
謝雨伸手托住她後背。
掌心落下前，他停了半寸。
姜雲姝察覺到，側臉看他：“怕我砍你的手？”
“主人不喜旁人碰。”
“現在可以。”
謝雨的手這才落在她肩胛下方。
隔著單薄衣衫，他掌心依舊帶著寒毒未退的涼意。姜雲姝後背卻因藥力滾燙，兩股溫度貼在一起，連地窖裡的空氣都變得黏稠。
他的呼吸就在她耳後。
壓得很輕，卻亂了一拍。
姜雲姝只盯著自己的右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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