斧刃被打手從腰後抽出，重重擱上藥案。
鋒口還沾著切藥根留下的褐色汁液。
秦松伸手來抓姜雲姝右腕時，她主動攤開掌心。
五根手指舒展得很慢，筋脈牽動皮肉，腕內仍有針扎般的痛。掌心乾乾淨淨，只留著幾道舊傷。
周成擠到近處：“搜她袖子！雪參定藏在裡面！”
秦松卻盯住她恢復知覺的手，眼中貪色幾乎遮不住。
手筋被挑斷還能接回，若真有這種神藥，價值遠勝幾株雪參。
“你用了什麼藥？”
他的拇指按上姜雲姝腕側，力道一點點加重，“把藥方交出來，我可以留你這隻手。”
姜雲姝任由他觸碰，嘴裡的糖輕輕換到另一側。
“總管想要？”
“別裝傻！”秦松指甲掐進她藥布邊緣，“你一個賤役，配不上斷續筋脈的好藥。交出來！”
“可惜，藥己經沒了。”
“那便把方子寫出來！”
秦松五指徹底扣緊。
姜雲姝看著他的手背，緩緩數過三個呼吸。
第一息，秦松指縫泛紅。
第二息，紅斑沿腕骨爬進袖口，皮膚下鼓起細小水泡。
第三息時，他掌心像被滾油潑過，大片皮肉迅速腫脹！
“啊——！”
慘叫撞上私庫屋頂。
秦松甩開姜雲姝，十指卻己經彎不起來。密密麻麻的水泡擠在關節處，稍一摩擦便接連破裂，黃水順著指尖往下滴。
他將雙手插進水缸，刺痛非但沒減，反而像有細針順著毛孔往骨頭裡鑽！
“癢！我的手……快拿解藥！”
秦松跌撞著踢翻水缸。
青磚被水浸溼，他腳下一滑，整個人摔進散亂藥材。手掌擦過粗糙木箱，水泡盡數磨破，血水與膿液糊滿十指。
周成看得頭皮發麻，慌忙往後躲：“是她下毒！抓住她！”
兩名打手原本扣著姜雲姝，此刻看見秦松潰爛的手，觸電般鬆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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