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燃拿著那個淡藍色的帽子,摸了幾下,抬起頭,看向苗姨,黑亮亮的眼睛裡滿是天真無邪:
“苗姨,這個帽子咋跟你們腦袋上的不一樣呢?”
“你這孩子,我們是志願者,都戴正式帽子,你短期加入就戴這種的。”
“哦哦。”
江燃笑笑,手中拿著帽子,翻來覆去的看,一邊看,還一邊說:
“哎呀,這小帽真漂亮,顏色還新鮮呢……”
搗鼓半天,就是不往腦袋上戴。
苗姨在一旁看著,也沒說非要讓她往腦袋上戴,就指了個空座,然後江燃坐到那邊,還招呼一聲空座邊上的人:
“楊妹子,帶帶二鳳,讓她跟大傢伙都熟悉熟悉。”
“好嘞!”
一個拿著鏡子,目測西十歲上下的短短捲髮大姐笑笑,對江燃擺了擺手。
青年樂呵呵坐過去。
她掃視所有人時,看得最仔細的,就是眼前這位姓楊的大姐。
頭戴嫩綠色“扶芒計劃”小帽,耳邊溢位了些深褐色卷卷短髮,瘦窄臉,眉眼間看著有些苦相,可一笑起來,又讓人感覺特別喜慶。
人也乾瘦,瞧著露出來的雙手,身上沒啥肥肉,都是精瘦有力的肌肉。
有點像那種在農村經常能看到的瘦老太太,瞧著瘦小,實際上一身腱子肉,力氣可大著呢。
一般是幼時營養跟不上,但從小到大幹的力氣活還多,最後養出來這樣的身子骨。
江燃觀察楊大姐時,對方也在看她,這會兒拿著小鏡子,親近地靠了過來,好似和江燃一起照鏡子,嘮閒嗑似地問道:
“二鳳妹子,你這歲數可和你這名字不搭。”
“名字而己,有啥搭不搭的,楊大姐你叫啥名?”
江燃順著鏡子看過去,和鏡子裡的人對視,她沒動作,鏡子裡的半扎發青年卻眨了眨眼睛。
江燃笑了。
聽到楊大姐在她身邊說:
“我呀,我叫‘楊毅’,原本媽爸給我取名‘楊依’,後來有人說,這個家裡裡外外都是我當主心骨。”
“老人是我養,孩子是我管,錢也是我掙,活也是我幹……這輩子也沒依靠誰,反而靠自己的毅力站起來。”
“我一聽是這個理,就改名了。”
江燃愣了愣,轉頭看向她。
心中警惕還在,可那絲敵意卻消卻了許多,她抿唇笑笑,讚道:
”。字名好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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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啊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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