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燃和胖子走在她前面,江燃外套借徐雲輝,眼下身上就穿著一件連帽衛衣,倒也不算冷,她湊到賽半仙身邊,低聲耳語:
“這巧克力怎麼回事?不會腦子凍出毛病了吧……”
“嘶——瞅著有點像的意思呢。”
胖子皺起眉頭,“你瞅這人,穿個半袖單褲就過來了,冷空氣對心腦血管傷害最大,說不定凍到腦袋,引起啥病變了……”
“啊?冷空氣傷心腦血管啊!”
江燃驚了一瞬,趕緊把連帽衛衣上的帽子戴上了,還招呼賽半仙:
“胖子,你也戴上帽子,預防著點……唉,你這新中式棉襖上沒帽子啊……”
“放心放心,你胖姐東西全著呢!”
賽半仙的白色新中式棉襖上沒有帽子,但她斜挎包裡有,只見她肉肉手摸索一番,從自己的隨身包裡拿出了一個軟乎乎毛絨絨的小帽。
由白色毛毛和彩色羊毛線製成,看起來像個小豬。
“咋樣?好看吧。”
這還是她媽媽給織的呢,她是小豬的,她姐是小耗子的。
賽半仙和江燃說說笑笑,她們身後徐雲輝惴惴不安。
她就這麼一個人,從雲省飛來這邊,甚至好幾把刀都沒帶,就帶了一個能上飛機的法器,說要尋仇,結果江燃和胖子一招呼她,就老老實實跟人走了。
徐雲輝一首滴溜溜跟著,抱著送死的決心。
她己經在心裡打好腹稿,死前要說什麼話來表達自己的決心了!
結果——
她跟著江燃賽半仙,停在了一家衣服店門口。
徐雲輝眯了眯眼。
難道這是邪命瘋鬼的大本營?!
果然啊,不愧是行內人人痛恨的邪命瘋鬼,大隱隱於市,店鋪竟然開在鬧市當中,生意還如此紅火!
“巧克力,你在那站著幹啥呢,進來看衣服啊!”
江燃和胖子都走進店了,沒見徐雲輝跟上,她又折回來叫的人。
“看…看衣、衣服……”
“這咋回事?真凍成智障了?”
江燃無奈,走出來,又拽著人,走進去。
也不知道這人咋想的,飛這麼遠,連個行李都不帶,就像是意氣用事,一賭氣過來似的。
江燃給徐雲輝買了一套衣服,讓她在店裡換好,首接穿著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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