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也不知道這樣能不能救活那些發黃的麥子和油菜，但她能做的也只有這些。
農民就是看天吃飯的，天太乾不行，雨水太多也不行。
“難啊！”
姜裡站在地頭，心裡頭有些發愁，但也沒有別的辦法，只能等天氣好轉之後再看了。
莊稼侍弄完，她又繞到水池那邊。
“我的天！”
水池邊緣坍塌了。
好在坍塌的缺口不大，姜裡打算等天徹底晴朗，再來重新加固。
兩天後，十二月的大集到來，姜裡和霍家一家人相約一起下山趕集。
吳邱霞要去添置家裡缺的柴米油鹽，王知夏去看看集上有沒有筆墨，霍雲靜要買布料和針線，而霍平安則純粹是跟著去集上逛耍。
姜裡的目標很明確：買兩雙棉鞋。
這個天氣再不穿棉鞋，她的腳真的要凍掉了。
……
搭著霍家的馬車，她來到大集。
下車，姜裡感覺到一股明顯的溫差。
山下的風雖然也涼，但沒有山上裡那股陰冷的寒意。
她忍不住感嘆：“山下好暖和啊。”
霍雲靜在旁邊接話道：“可不是嘛，我每天早上從屋裡出來，那股冷氣首往脖子裡灌，恨不得縮回被窩裡不出來。”
王知夏：“人不能貪心，有得就有失，你們既己享受夏日的涼爽，就不能嫌棄它冬日的寒冷。”
霍雲靜一個白眼丟給她：“嫂嫂，我們就說說而己，別給我們上課呢。”
“抱歉，開設學堂後，愛說教的性子又回來了。”
……
這次的大集有些冷清，可能是天氣冷了，出來擺攤和趕集的人都少了些，但該有的攤位還是有的。
姜裡在一個賣鞋的攤位前停下來。
攤主是個中年婦人，穿著洗得發白的藍布衫，手上戴著一對劃痕嚴重的頂針，一看就是個常年做針線活的人。
她的攤上擺著幾十雙鞋子，有單鞋、有棉鞋、有男款、有女款，碼放得整整齊齊。
那婦人見有人來看鞋，連忙放下手裡的活計，熱情地招呼道：“丫頭看鞋哩？這都是俺自己做的，你看看這料子，這針腳。頂頂好哩！”
姜裡蹲下身，拿起一雙棉鞋翻來覆去的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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