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份檔案的字跡明顯不同，一個圓潤，一個瘦硬。
“舉報信裡提到的排班表、用工天數、臨時幫工，這些資訊只有進過生產區的人才知道。”
葉秋華說著走到牆邊，指了指原本貼排班表的位置。
“咱們的排班表一首貼在外牆上，任何路過的人都能看見。”
“但表上只有名字和日期，沒有工價和結算方式。”
蘇阮阮翻開賬本，找到工錢記錄那一頁。
“舉報信裡連日結和月結都分得清清楚楚，這就不是站在牆外能看到的了。”
宋志強合上資料夾。
“所以要麼是內部人說的，要麼是有人進過賬房。”
“賬房一首是我和秀梅姐管，外人進不來。”
葉秋華說得很肯定。
“那就是有人把資訊傳出去了。”
周巧雲說完這句，又想起一件事。
“對了，停業那天，錢立新來過一趟，說是問豆醬還賣不賣。”
“他來的時候，排班表還在牆上？”
“在，那天下午才撕的。”
蘇阮阮沒再問下去，轉身看向方芷蘭。
“方同志，你的檢查意見我接受，衛生問題確實是我們的責任。”
她走到桌前，拿起那份手寫報告。
“但以後任何檢查，我都要求留書面副本，私人情緒不能藏在專業意見裡。”
方芷蘭站起來，第一次正式開口。
“對不起。”
她說完這兩個字，沒有再補充什麼，也沒有要求原諒的意思。
宋志強看了看兩人，收拾起檔案。
“舉報的事我會繼續查，但加工組的整改己經通過了，明天可以恢復生產。”
“謝謝宋幹事。”
蘇阮阮送他到門口，回頭看見方芷蘭還站在原地。
“以後有檢查，我會配合，但希望你也記住今天說的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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