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小荷那邊還有沒有新的線索？”
蘇阮阮回頭看了一眼屋裡。
孟小荷今天沒出工，坐在裡屋炕上養嗓子，周巧雲陪著她。
“巧雲。”
周巧雲探頭出來。
“小荷昨晚上想起來什麼沒有？”
周巧雲走到門口，壓著聲說：“她昨晚翻來覆去沒睡好，後來跟我說了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她說遞紙條的人她雖然沒看見臉，但從後門縫往外瞄了一眼，看見那個人走路一深一淺的，左腳好像踩不實。”
潘公安的筆頓了一下。
“一深一淺？”
“她說那個人走得不快，每走一步左腳都比右腳矮一點，像是鞋底有毛病。”
蘇阮阮沒有說話，但她想起了一件事。
去年苗床被踩毀的時候，泥地上的鞋印也是一深一淺。
當時陳民兵量過，左腳印比右腳深出小半指。
蘇阮阮沒有把這個聯絡說出來，只是看了潘公安一眼。
潘公安顯然也想到了，因為他在本子上標了個記號，合上了。
“步態只能作為輔助參考，不能首接當證據用。”
蘇阮阮點了點頭。
“我知道，這些東西交給你，怎麼用你決定。”
潘公安站起來收拾檔案袋，走到院門口的時候又停了一下。
“下午我去找趙德發做一次正式問話，讓他把那天的行程從頭到尾再說一遍。”
蘇阮阮沒有送他出去。
她回到賬桌前，把剛才畫的時間線摺好夾在賬本里。
葉秋華從灶間端了一碗麵條過來放在她面前。
“阮阮，先吃，涼了不好吃。”
蘇阮阮拿起筷子，還沒挑起第一口面，李秀梅從外面跑進來了，臉上的表情說不出是驚還是氣。
“阮阮，潘公安剛走到村口就被趙德發堵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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