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說的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尖刀,一下一下地紮在她心上。
她消失的五年裡,傅宴辭竟然是這樣過的。
她一直以為,他依舊是那個高高在上、不可一世的傅宴辭。
她恨了他五年,用這五年時間把自己武裝得刀槍不入,告訴自己一切都過去了。
可原來……
原來在她看不見的地方,他一個人在腐爛。
酒精、抱著婚紗照流淚、失眠、胃出血、消瘦、化療。
而他站在原地,被愧疚和病痛一寸寸吞噬。
她靠在那面冰涼的牆上,咬著牙不讓自己哭出聲。
過了好一會兒,她站起來,神色平靜。
“我就不進去看了,你好好照顧他,我先走了。”
助理一愣:“宋小姐您……”
她沒回頭,連走帶跑,搖搖晃晃的離開,留給助理一個清瘦的背影。
......
回到病房,宋母正焦急地等在門口,見她回來,眼眶又紅了。
“怎麼去了這麼久?”
宋晚音沒搭話,在宋母的攙扶下,躺在了病床上。
眼淚流個不停。
“音音,”宋母遲疑著開口。
“你們倆……到底是怎麼回事?你衝進雨裡抱著他的樣子……你心裡是不是還放不下……”
“沒有。”宋晚音聲音陡然提高,“我只是……不想有人死在我面前。僅此而已。”
“媽知道你心軟,但是,你和傅宴辭都已經是過去式了,媽不想你們再有任何的糾纏。你那些年受的委屈難道還不夠嗎?”
“是啊,你媽說的對。音音,爸希望你以後的日子過的平安順遂,書煜就是一個很好的人選。”
宋晚音聽了沒表態,整個人迷茫無措。
“爸媽,你們別說了,我心裡有數。”
宋母看了她半晌,最終嘆了口氣,沒有再追問。
她昏迷前看到傅宴辭倒下的那一幕。
她衝進雨裡抱起他的那一瞬間,她內心翻湧的恐懼和慌亂,幾乎要將她整個人吞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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