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了一個夢。
夢到傅宴辭大步向前走,任憑她在後面怎麼喊,他都無動於衷。
醒來時,枕頭溼了一片。
“怎麼了,做噩夢了?”
溫潤的嗓音在耳邊響起。
宋晚音眼神迷茫,顯然還沒從夢中徹底清醒過來。
“書煜,你怎麼來了?我爸媽呢?”
“我.....忙完公司的事情,就過來了。”
“對了, 我在醫院旁邊的酒店開了間總統套,叔叔阿姨先去那邊休息了,現在開始我來守著你。”
宋晚音看著他,看著這個男人永遠妥帖、永遠溫柔的模樣。
他沒有問傅宴辭,沒有提那天雨裡發生的一切,甚至沒有露出一絲一毫的探究或不安。
他只是安安靜靜地守在她身邊。
“發什麼呆?”他從桌上的保溫瓶裡倒出了一碗清粥。
坐在病床前,拿著勺子一勺一勺的攪拌著。
“身體不舒服,就先喝點清淡的粥緩一緩。”
宋晚音腦海裡忽然想到了傅宴辭在雨中說的那句話。
“沈書煜.....他.....如果......他有個孩子,你該怎麼辦?”
“書煜。”她開口,聲音有些啞。
“嗯?”他沒抬頭,正給她小心翼翼的吹著粥
“你……”她頓了一下,不知道該怎麼組織語言才能不傷害對方。
“你有沒有什麼事,是瞞著我的?”
話一齣口,沈書煜吹粥的動作停住了。
病房裡安靜了幾秒,只有窗外的風聲呼呼作響。
“怎麼會突然這麼問?”隨即他低下頭,繼續攪動那碗粥,聲音依舊溫和。
但宋晚音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底一閃而過的僵硬。
她試探著開口,“我做了個夢,夢到你有個孩子......”
勺子磕在碗沿上,發出一聲清脆的響。
他低著頭,宋晚音看不清他的表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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