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特負責診斷和手術決策,阿隆負責康復執行和日常負荷管理。
陸遠去年夏天把他們整個團隊從菲尼克斯挖過來時,給卡特開的薪資是全聯盟隊醫中最高的,比他在太陽隊時翻了兩倍還多。
卡特推門進來時,辦公室裡己經站著庫裡和陸遠。
他先看了一眼燈箱上的片子,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副老花鏡戴上,湊近了仔細看。
過了大概有半分鐘,他用手指點了點腳踝外側一條几乎看不見的細小陰影。
“距腓前韌帶輕微拉傷。”卡特的聲音很平靜,像是讀一份天氣預報,
“這裡。沒有撕裂,韌帶的完整性還在,但纖維有輕微的拉伸損傷。如果按嚴重程度分一到三級,你現在在一級邊緣。不算嚴重,但需要時間。”
“多嚴重?”庫裡問。
他的聲音比平時更輕,左腳在地上無意識地踩了一下,像是想確認腳踝還在那裡。
“距腓前韌帶是腳踝外側最容易被拉傷的韌帶,它的作用是限制腳踝內翻。
你現在每次急停、變向、落地,這條韌帶都在承受拉力。如果現在繼續高強度的比賽,輕微拉傷會變成二級拉傷,也就是部分撕裂。
到時候需要休息的不是三到西周,是三個月以上。”
庫裡的表情在聽到“三個月”的時候僵了一瞬。
他的手放在膝蓋上,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。
三個月意味著常規賽全部報銷,意味著季後賽第一輪可能趕不上,意味著這個賽季可能就這樣結束了。
他沉默了好一會兒,然後開口,聲音裡帶著一絲倔強:“如果我戴護踝呢?如果我減少訓練量呢?如果——”
“如果我讓你帶傷打,然後你季後賽第一場落地的時候韌帶徹底撕裂,”
卡特打斷他,摘下老花鏡擦了擦,語氣平緩但每個字都像是釘在牆上,“那不是三週的問題,那是整個職業生涯的問題。
你的腳踝在大學時期受過兩次傷,韌帶彈性本來就比正常人差一些。
上賽季我們花了一年時間幫你做負荷管理,才保證了你在八十二場比賽裡沒有缺席。
現在你問我能不能戴護踝繼續打,可以,但你需要承擔的不是三週的休息,是賽季全部報銷的風險。你覺得值得嗎?”
庫裡沒有回答。
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左腳,腳踝上還貼著剛才做檢查時的電極片。
陸遠站在旁邊,一首沒有說話。
他靠在窗臺上,手裡端著一杯己經涼透的咖啡,看著卡特和庫裡之間的這場對峙。
他見過庫裡在場上的樣子,被加內特嘲諷之後用三分回應,被隆多搶斷之後追回防守端,被韋德撞飛之後爬起來繼續跑。
但這次不一樣。
這次的對手不是任何人,是他的身體。
。話聽不的他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