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斯蒂芬,”陸遠終於開口,他的聲音不大,但每個字都很穩,
“你去年打了八十二場比賽。你的腳踝沒有受傷。那不是運氣,是卡特醫生和阿隆一整年的管理和保護。
現在他們建議你休息三到西周,你覺得我應該忽略他們的建議嗎?”
庫裡抬起頭看著陸遠。
兩人對視了幾秒。
然後庫裡的肩膀微微鬆了下來。
“那就休。”他說,“但我每天都會來訓練館。
不會參加球隊訓練,就坐在旁邊看。我要記住球隊在沒有我的時候是怎麼打球的。等我回來,我不會讓任何人覺得我們變弱了。”
卡特點了點頭,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,然後轉向阿隆:“康復計劃你來出。
前三週以靜養和關節活動度訓練為主,第西周開始逐步增加負重訓練。具體方案明天給我看。”
阿隆在記錄板上飛速記了幾筆,說了一聲“明白”。
兩人的配合行雲流水,像是同一臺機器的兩個齒輪,一個負責診斷方向,一個負責執行細節,中間沒有任何需要停下來磨合的間隙。
庫裡的休戰決定就這麼定了下來。
他走出醫療室時在門口停了一下,回頭看了一眼燈箱上的核磁共振片子,那條細小的陰影在燈光下安靜地待著,像是某個還沒開始就己經結束的故事。
禍不單行。
幾乎是同一天下午,哈登在訓練中也出了狀況。
他提前完成了老尼爾森安排的擋拆突分訓練,感覺狀態不錯,便拉著丹尼·格林開始加練接球就投的三分球。
他剛從右側底角接到格林傳來的球,以一個漂亮的姿勢起跳出手,球應聲入網。
哈登感覺很好,甚至轉身對格林笑了笑,那標誌性的慵懶笑容裡帶著一絲得意。
“再來一組。”他說。
然而,在他接到下一球,準備運一步再投時,他持球的右手腕突然傳來一陣刺痛。
這不是那種肌肉撞擊後的悶痛,而是一種尖銳的、彷彿電流穿過手腕的感覺。
哈登皺著眉頭活動了一下手腕,感覺那陣刺痛有所緩解,便又投了兩個。
但每次投籃出手的瞬間,手腕都會傳來一陣不快的酸脹感。
“怎麼了?”格林停下傳球,走到哈登身邊。
“沒事,可能有點扭到了。”
哈登輕描淡寫地說,甩了甩右手。
他又堅持投了幾組,但每次出手時手腕的痠痛感都會讓他的投籃弧度出現細微的偏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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