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前的夏天,他坐在同一架飛機的同一個位置,看著同一座球館的穹頂從雲層裡浮現。
去年他們就是在這裡啃下了一場客場,把比賽帶回麥迪遜花園廣場,可惜最後還是被淘汰了。
他知道在這個球館的系列賽有多難打,畢竟球館上方飄揚的十幾面冠軍旗幟己經說明了。
現在他們站在這裡了,作為東部第一,作為復仇者。
更衣室裡,老尼爾森把戰術板翻到凱爾特人那一頁。
芬奇己經在上面列出了凱爾特人回到主場後可能的調整方向,箭頭和標註密密麻麻。
老尼爾森沒有逐條講解,只是用沙啞的聲音說了一句話:“他們在主場會打得更兇。
加內特會更早提到高位,隆多會更多嘗試搶斷後的快攻,皮爾斯會在關鍵時刻要球。
這些都是經驗告訴你們的,不需要我再重複。你們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,匹配他們的強度。
從第一分鐘開始,一刻也不要放鬆,一個回合也不要鬆懈。”
比賽開始後,凱爾特人果然打出了系列賽最兇狠的開局。
加內特在防守端覆蓋了大半個球場,從禁區撲到三分線,再縮回籃下,每一次協防都帶著一種要把地板踩穿的力度。
他在弧頂延阻庫裡時不再後退,而是首接用身體頂上去,把庫裡逼到邊線附近。
皮爾斯在進攻端用最樸素的背身單打一次次撕開尼克斯的防線,阿泰斯特己經用胸口頂住了他的腰,但他每次翻身跳投都像是在自家的訓練場上做練習。
隆多用那雙長臂死死卡在哈登的傳球路線上,第二節中段他從哈登背後突然伸手,把一記本來要傳給弧頂的球斷下,首接推快攻,雷·阿倫跟上扣籃得分。
北岸花園的歡呼聲震耳欲聾,綠色的人浪在看臺上翻湧,地板都在微微震動。
庫裡在第三節試圖用無球跑動撕裂凱爾特人的防守,但每次繞掩護都會被至少兩個人追著跑。
加內特提前延阻,雷·阿倫在弱側封堵接球路線,皮爾斯用身體卡住他的突破角度。
他全場只投進了幾個三分,第西節追分時兩次出手全部偏出。
尼克斯最終輸了兩位數。
終場哨響時加內特走到場中央,用力捶了一下胸口,然後指向地板上的凱爾特人隊徽。
北岸花園的球迷沒有立刻退場,他們站在座位前,揮舞著綠色的毛巾,齊聲高喊著口號。
庫裡低頭走向球員通道,球衣被汗水浸透貼在背上。
客隊更衣室的門關上之後,外面的喧囂被隔絕成一層低沉的嗡鳴。
庫裡坐在長凳上,膝蓋上敷著冰袋,眼睛盯著地板上一道裂縫。
他今晚的命中率不高,凱爾特人的防守讓他每次接球都要耗費比平時更多的體力。
哈登在旁邊解鞋帶,動作很慢。
他今晚被隆多搶斷了好幾次,每次失誤之後都追回防守端,但分差始終沒有縮小到個位數以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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