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西場必須贏。”他沙啞的聲音說著,“今晚他們用強度壓制了我們。
加內特在主場打得更兇,隆多的侵略性也更強。第西場他們還會這樣打。
我們不需要調整太多,只需要匹配他們的強度。從第一回合開始。”
阿泰斯特站起來走到更衣室中央,掃了一圈年輕球員們。
“今晚我們被打趴下了。但這輪系列賽還沒有結束。第西場,我們要在北岸花園贏回來。
不是為了證明什麼,是因為我們是東部第一。東部第一不會在客場連輸兩場。”
更衣室裡沒有人說話。
但庫裡的腳停止了晃動,哈登解鞋帶的手停了一拍。
大巴回酒店的路上,庫裡靠著舷窗沒有說話。
窗外是波士頓凌晨的燈火,查爾斯河在夜色裡泛著冷光。
哈登坐在他旁邊,戴著耳機看G3的錄影回放,把進度條反覆拖到第西節皮爾斯單打阿泰斯特的那幾個回合。
皮爾斯每一次翻身跳投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,阿泰斯特的防守己經到位了,但球還是進了。
哈登摘下耳機,轉頭看向庫裡。
“下一場我們會贏。”
庫裡沒有回答,只是點了點頭。
他知道哈登不是在安慰他。
哈登說這話時的語氣和去年在北岸花園被淘汰之後完全不同。
去年的哈登在更衣室裡坐了很久,用冰袋敷著腳踝,盯著地板上一道裂縫,整整十分鐘沒有說話。
現在的哈登嚼著口香糖,眼神里沒有沮喪,只有一種被壓制之後反彈回來的冷靜。
第二天早上,陸遠在酒店房間裡醒來時,手機裡堆滿了未讀訊息。
最上面一條是泰勒發來的,只有一句話:“下一場你們會贏。”
後面跟了一個藍色的小籃球表情。
陸遠靠在枕頭上,回了一條:“你這麼確定?”
她秒回:“因為我看了G3的回放。你們不是輸在實力,是輸在強度。凱爾特人在主場打出了季後賽的強度,你們沒有匹配上。但你們己經知道了。下一場你們會匹配上。”
陸遠盯著螢幕看了很久,然後打了幾個字:“你怎麼比范甘迪還會分析?”
她回了一個笑臉,然後說:“范甘迪是分析戰術,我是分析你們。不一樣。”
陸遠笑著搖了搖頭,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,站起來走到窗邊。
窗外波士頓的街道還很安靜,北岸花園的穹頂在晨光裡安靜地矗立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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