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東西,不是冠軍能解釋的。那是一個時代留下的影子。
陸遠想抓住它,放進紐約的故事裡。
窗外的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。
陸遠回過頭,看見白板上的名字己經列滿。
這不再是一支重建隊的名單,而是一支剛剛登頂、又準備再次出發的球隊。
他相信,新的那幾塊拼圖,會讓整面牆更結實。
而艾弗森,是這面牆上那一道最野的舊痕。
他等著下一次訓練營的哨聲。
到時候,麥迪遜會重新醒來。
衛冕的路,就這樣在選秀之後,安靜地鋪開了。
格倫沃爾德約了幾次,艾弗森的經紀人一首沒給準話。
不是說在忙,就是說要再想想。
陸遠不催,只讓格倫沃爾德發了一條訊息過去,只有一句話:“阿倫,我想和你聊聊。不是商務,就我們兩個。”
兩天後,對方回了地點。費城。
艾弗森在那邊有個私人訓練館。
陸遠沒帶團隊。
他只和格倫沃爾德打了聲招呼,就一個人飛到費城。
他穿得很簡單,灰色T恤,運動褲,腳上一雙舊球鞋。
訓練館在老城區一條安靜的街上,門口沒有招牌。
陸遠推門進去時,裡面空蕩蕩的,只有籃球落在地板上的回聲,一下一下,像心跳。
艾弗森站在罰球線上,正在投籃。
他的動作比全盛時期慢了不少,但出手那一下還是快,手腕一抖,球貼著指尖飛出去,落在籃筐裡。
他聽見腳步聲,沒回頭。
“聽說你找我。”他的聲音沙沙的,像剛睡醒。
陸遠走到場邊,把包放在地上。
“想讓你來紐約。”
艾弗森又投了一個,球砸在籃筐後沿彈出來。
他看著那顆球滾到角落,才轉過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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