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，紐約的夜還很長。但陸遠知道，訓練營己經不遠了。
到那時，麥迪遜會重新熱鬧起來。而艾弗森，會站在那裡。
和他一樣。等著哨響。
突然一則訊息打破了一切。
七月的第一天，聯盟正式宣佈停擺。
訊息砸下來，整個紐約的籃球圈像被突然掐斷了電。
尼克斯訓練基地的大門貼上封條，球館裡的燈一排排滅掉，連媒體的跟拍車都散了。
格倫沃爾德拿著聯盟通知走進陸遠辦公室時，窗外正下小雨，空氣溼悶。
“全部凍結了。”格倫沃爾德把檔案攤在桌上，“球隊不能組織訓練，不能接觸球員，合同簽約也停了。
加索爾、傑克遜、阿泰斯特的續約還沒落筆，現在想籤也不行。”
陸遠站在窗前，看著雨從玻璃上滑下來。
他早知道會有這一天。
2011年的勞資停擺會拖到十一月末，賽季縮水，訓練營壓縮，所有球隊都會手忙腳亂。
但他不打算讓尼克斯跟著亂。
“籤不了就等。合同的事放到十一月再辦。”陸遠說，“但訓練不能等。
球員不能來球隊，那就讓他們自己找地方。我們不出面，可他們自己知道該幹什麼。”
格倫沃爾德皺眉：“教練不能碰球員，管理層更不能接觸。被聯盟發現，罰款加罰選秀權都可能。”
“所以不透過球隊。”陸遠說，“停擺管的是球隊和球員之間的關係，管不了球員自己租館子，也管不了老朋友見面。”
他說完就給庫裡發了條簡訊，只有一句：“洛杉磯見。別告訴別人。”
兩天後，陸遠去了洛杉磯。
他沒有去什麼高階訓練基地，而是約在聖莫尼卡海邊一個小咖啡店。
上午十點，海風捲著溼氣灌進來，庫裡穿著件舊T恤，戴著頂鴨舌帽，坐在最靠裡的位置。
陸遠走過去坐下，點了兩杯冰水。
“停擺可能拖幾個月，這個誰都不清楚，我們先準備好。”陸遠說。
庫裡點頭：“我看到新聞了。大家都不知道該做什麼。我想練，但球隊設施關了，教練也不許帶。”
“所以我來了。”陸遠把冰水推過去，“聯盟只說不許球隊組織訓練。
你自己租個場子，想練什麼練什麼。哈登、喬治、伊巴卡，他們都會來。紐約的人不能散。”
庫裡喝了一口水，問：“那教練怎麼辦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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