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說完掃了一眼庫裡和哈登。
“你們倆尤其要清楚。球迷再吵，也別被帶進泥裡。我們有我們的打法。跑起來，但別亂。投不進就防下來，別互相看著。”
庫裡把蒙在頭上的外套拉下來，臉上己經出了汗。
他點了點頭，把球衣下襬塞進褲腰裡。
哈登站起來，把護腕緊了緊，和庫裡碰了一下拳頭。
阿泰斯特扯掉毛巾，站起來，從他們身邊走過，挨個拍了拍後背。
最後拍的是庫裡。
他拍得很重，像要把什麼人從夢裡叫醒。
美航中心的聲浪在尼克斯進場時達到了頂點。
那些白色T恤像被風吹起的浪，一層疊著一層。
噪音不是一陣一陣，而是連續不斷的，像沒有盡頭的轟鳴。
庫裡的耳朵裡塞著耳機，但外面的聲音還是從耳機縫隙漏進來。
他走到三分線外，投了幾個球。
球從指尖飛出去的那一下，他的呼吸才慢慢勻下來。
跳球后，小牛第一球交給諾維茨基。
他在左側腰位接球，傑克遜貼得很緊。
諾維茨基沒有急著轉身，而是先靠了一下，感覺到傑克遜的重心後，猛地翻身後仰。
球從傑克遜指尖上方劃過，穩穩落袋。
諾維茨基落地後沒有表情，只是轉身跑回半場。
達拉斯的白牆像被點燃了引線，轟的一下炸開。
庫裡接球推進，還沒過中線，特里就貼了上來。
庫裡沒有硬來，把球交給哈登。
哈登在弧頂和加索爾打擋拆，錢德勒換防，哈登往裡突了一步，分給底角的傑克遜。
傑克遜接球就投，球在籃筐上顛了一下，沒進。
諾維茨基收下籃板，小牛不緊不慢地推進。
基德在弧頂站了快七秒，才把球傳出去。
諾維茨基用同樣的位置，同樣的動作，再次把球送進。
尼克斯開場兩分鐘沒得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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