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里接球，不慌不忙，等庫裡撲過來才出手。
三分命中。白牆再次炸開。
諾維茨基的得分沒怎麼漲，但小牛的進攻開始圍著他轉起來。
這正是陸遠最擔心的情形，諾維茨基不用場場拿高分，只要他把尼克斯的防守撕開一條縫，小牛這些老傢伙就能把縫變成傷口。
第一節結束，尼克斯落後七分。
庫裡和哈登都不在最佳狀態，一個被小牛防守纏得緊，一個還沒找到舒服的節奏。
替補席上，老尼爾森沒有多說。
他只是在白板上畫了一條快攻路線，又畫了一條底線空切的箭頭。
“別讓他們拖住我們。每一球都爭取在七秒內過前場。打不進也先把節奏帶起來。”
說完，他看了一眼陸遠。
陸遠站在那裡，沒有說話，只是朝老尼爾森點了個頭。
第二節開始，尼克斯把速度強行提了上來。
哈登連續兩次快速推進，一次分球給加索爾，後者勾手命中；一次自己突到籃下，造成犯規。
庫裡的跑動也活了一些，他不斷繞掩護，小牛的防線開始有點跟不住。
可就在尼克斯把分差追到三分時，諾維茨基又來了。
他這次沒有背身，而是從弧頂接球，右手運一下，突然拔起。
伊巴卡己經貼到臉上，但球還是飛過他的手指，落進籃筐。
落地時諾維茨基沒有慶祝，只是回頭看了伊巴卡一眼。
那個眼神很冷，很輕，像看一面擋不住自己的牆。
陸遠在座位上看著，心裡的不安越來越重。
小牛的進攻不只是諾維茨基一個人，但正是因為他，別人才全活了。
基德、特里、錢德勒、馬里昂，每個人都在他的光環下找到了空隙。
尼克斯的年輕球員們追得努力，但總差半步。
那半步不是速度，是對比賽的感覺。
達拉斯的白牆，正一點點把他們包進去。
這一晚，不會那麼容易結束。
而他們還沒真正醒過來。
小牛在第三節把比賽帶進了他們最熟悉的節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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