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西節，尼克斯開始急了。
貝弗利一次搶斷後推進太快，把球運到了自己腳上。
哈登一次突破被馬里昂切掉，小牛反擊，諾維茨基在弧頂空位命中三分。
分差一下又回到十分。
庫裡沒有放棄，他連續兩次借掩護投中三分，把麥迪遜之外的那一小片藍色球迷都點燃了。
可小牛的節奏像一條溼冷的繩子，緊緊纏在尼克斯的脖子上，不讓你死，也不讓你活。
諾維茨基在最後兩分鐘用西記罰球和一次轉身跳投，殺死了比賽。
終場哨響。小牛把系列賽扳成二比二。
美航中心的白牆徹底炸開。
諾維茨基終於露出一點笑意，但也只是嘴角微微一動。
他被隊友們圍住，像一截牢牢插在球場中央的石柱。
尼克斯的球員們一個接一個往通道走。
庫裡把球衣下襬拉出來，擦了把臉，頭低著。
哈登跟在他身後，右手的護腕己經被汗浸透。他們都沒說話。
更衣室的門一關上，外面的歡呼就變得很遠，像另一片海。
老尼爾森最後一個進來。
他站在白板前，寫了個“2-2”，然後把筆擱下，轉過身，聲音很低：“他們用他們的方式贏了兩場。現在輪到我們回去，用我們的方式贏回來。主場還沒丟。”
他沒有多說，也沒有人應聲。
陸遠站在門口，等球員們開始換衣服，才轉身朝外走去。
達拉斯的夜很悶，他上車後把窗戶開啟一條縫，熱風灌進來，吹得他眼眶發乾。
他不知道他的球隊要花多久才能從這兩場失利裡爬出來。
但他知道，回紐約之後，沒有退路了。
冠軍，只剩最後兩場。
而他們必須先贏下第五場。
飛機在紐約降落時，天己經黑了。
機場外的天空是深藍色，遠處的曼哈頓像一堵發光的牆。
球員們從舷梯上走下來，沒人說話。
和兩天前飛往達拉斯時相比，他們像是換了支球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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