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遠坐在最前面，沒讓大巴停，首接進了地下停車場。
第二天，紐約的媒體沒有唱衰，但質疑聲從西面八方湧了過來。
《紐約郵報》的頭版用的是一張庫裡在達拉斯低頭走出球員通道的照片，標題是：“別讓冠軍溜走。”
《紐約每日新聞》用了更大篇幅分析尼克斯兩連敗的原因，標題是：“年輕不是藉口。”
文章寫得很不客氣，說尼克斯在達拉斯的兩場比賽裡失去了前兩場的速度和韌性，小牛用經驗把系列賽拖進了他們擅長的節奏。
ESPN的節目裡，范甘迪說尼克斯必須重拾轉換進攻，而巴克利則說得更首接：“紐約要想奪冠，就要打出拼勁，就要用用自己的節奏拖垮小牛。”
球迷論壇上的氣氛是急迫的，不是嘲諷。
一個置頂帖的標題是：“我們的主場，不能再輸了。”
帖子裡有人寫道：“小牛不會把冠軍送到我們手裡。兩場客場我們像睡著了一樣，G5誰要是再這樣，就不配穿那件球衣。”
也有人更溫和一點，說：“這群年輕人沒經歷過總決賽，交點學費在所難免。但該醒了。”
還有人翻出去年季後賽被凱爾特人淘汰時的舊帖，把當時那些“明年會更好”的回覆一條條貼出來，說：“去年我們說今年會更好。現在就是時候了。”
輿論的壓力不止來自紐約。其他城市的媒體更不客氣。
波士頓的專欄作者寫道：“紐約人終於發現，光靠天賦贏不了總決賽。”
邁阿密的記者更尖酸，說尼克斯在東決時嘲笑熱火“三巨頭只有一個球”，現在他們自己也找不到球在哪了。
陸遠一個上午沒出辦公室。
格倫沃爾德進來送了三次資料，每次都不說話，放下就走。
最後一次，他停在門口，說：“外面的記者想採訪，老尼爾森建議別開新聞釋出會了。”
陸遠點頭，說：“今晚開始，球隊封閉管理。所有人訓練完回房間。手機和電腦收起來，統一放我這裡。”
格倫沃爾德愣了一下，但沒多問，只補了一句：“那球員家裡怎麼聯絡？”
陸遠說：“有急事找球隊前臺。不是急事，等打完G5再說。”
當天下午，陸遠把全隊叫到會議室。
沒有記者，沒有鏡頭，連訓練師和隊醫都出去了。
長桌旁坐滿了球員，老尼爾森和芬奇坐在門邊。空氣不流通，悶得人有些發沉。
陸遠關上門，走到最前面，沒坐。
他看了每個人一眼，從庫裡看到哈登，從哈登看到喬治，再掃過貝弗利、格林、加索爾、伊巴卡、林書豪和史蒂芬森。
阿泰斯特和傑克遜坐在最後面，面無表情。
“從達拉斯回來到現在，你們有人睡過好覺嗎？”
他開口，聲音並不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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