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這事,”老爺子饒有興致的看向江寒,“江寒,你來說說。”
滿桌人的目光齊齊轉過來落在他身上。
沈墨偏頭看了他一眼,陸嶼寧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,就連那個坐的筆挺的小男孩都抬起了頭,好奇地看著他。
江寒的喉結動了動,紅頭髮下面的耳尖那點肉眼可見的紅在燈光下無處藏身。
他放下筷子,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水,聲音壓得有些低,帶著不情願但又沒法否認的語氣:“……那次是低血糖。她確實是給了個漢堡。”
他放下杯子,又補了一句,聲音抬高了半度,像是在給自己找臺階:“不過我後來給錢了。”
蘇嚶嘴角的弧度壓都壓不住。
蠢少爺上鉤了。
她點點頭,語氣誠懇:“江前輩說得沒錯,他後來確實給錢了。不過可能江前輩可能拿錯了捐香火的錢,裡面全是一元的紙幣,江前輩還要另外準備,真是辛苦了。”
飯桌上安靜了一瞬。
在場的長輩們交換了一下眼色,誰都能聽出來那“一元紙幣”是什麼意思,拿零錢整人唄。
顧芸臉上的笑容微微掛不住,趕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訕笑著打圓場:“這孩子從小就愛開玩笑,鬧著玩的。”
沈老“嗯”了一聲,尾音往下沉了些許,面上的笑意淡了半度。
“噗。”一聲短促的的笑聲從桌角傳過來。
那個一直坐得端端正正的小男孩捂住了嘴,眼睛彎成了兩條月牙,又趕緊低頭假裝自己在研究碗裡的湯。
溫若瞥了一眼身邊的表哥,眼底閃過一抹輕蔑。
為何姑媽安排她和這個蠢表哥坐在一起。
江寒的臉漲得通紅,“騰”地站了起來,指著手邊的蘇嚶:“那你把沈墨給你那盒糕點賣給我怎麼說?你連會長送的東西都敢轉手!”
這一句話砸下來,飯桌徹底安靜了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,連一直沒怎麼開口的沈董都放下了酒杯,轉向自己兒子,語氣帶著一絲明顯的意外:“墨兒,這是怎麼回事?”
溫若的手帕一下子攥緊了。
她的目光在蘇嚶和沈墨之間來回掃了一遍,兩個人正好都站著,確實像一對站在一起的璧人。
她捏著手帕的指節微微泛白。
林曉曉見狀,輕輕開口了,聲音溫軟又體貼,像是在替蘇嚶解圍:“沈伯伯您別誤會,蘇嚶平時就喜歡吃點零嘴,估計是看到好看的糕點自己忍不住拿了,沈墨哥心腸好,就送給她了。”
她說完還衝蘇嚶笑了一下,那笑容溫柔得體、挑不出毛病,“是吧,蘇嚶,但是下次不要這樣了,會給會長帶來誤會的。”
江寒更加得意了,順著話頭往下砸:“原來是貪吃鬼啊!果然是窮人,什麼……”
“是我送給她的。”沈墨的聲音截斷了他的話尾,語氣不重,沒有起伏,但在滿桌人的耳朵裡清清楚楚地落了下來。
江寒的嘴張著,後半截話卡在了喉嚨裡。
!啊認承敢真還兄繼的勢作腔裝個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