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只要有萬分之一的可能，就絕不能讓顧小狸在此時此刻多說半個字。
不然她的面子和威嚴往哪擱！
洛曌抬起手，一把抓住顧小狸的小腦袋，用力按了下去。
然後看向顧承鄞，嘴唇抿了又抿，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：
“....確...確實是有過......”
說這幾個字的時候，眼神已經飄到了天花板上。
耳根的紅色非但沒有消退，反而又深了一層。
這倒不是洛曌後悔了，主要是顧小狸還在，她實在是拉不下這個臉。
要是隻有她跟顧承鄞兩個人，別說學狗叫，直接當狗都可以啊。
顧承鄞看著洛曌這副不得不承認的模樣，心裡最後一點懷疑也消散了。
洛曌承認了這件事確實發生過，而他也想起了這件事。
兩相對照，足以證明那些星光不是什麼幻覺，正是失去的過往。
這也就帶來了一個新的問題。
太上忘情明明已經化為大道之劍，跟系統蟲爆了。
按理來說，記憶與過往應該都已經湮滅，不存在於這世間的任何一個角落了。
可為什麼在新的系統蟲死後，失去的記憶與過往會以碎片的形式重新出現？
還是說，這些系統蟲之間有什麼關聯？導致這些記憶流轉到了其他系統蟲身上？
沒等顧承鄞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，確認他沒事的顧小狸雖然被洛曌按了下去，但她也順勢又吃上了貓條。
這下洛曌也是無語了，明明顧小狸是她的貓，但自從認準顧承鄞後。
她的地位就被自動降了一級，這次來洛都，也是為了找顧承鄞才來的。
否則以顧小狸的懶散性格，打死她也不會離開自己的貓窩半步。
現在更是跟發情了一樣，見到顧承鄞就把自己送了上去。
不過轉念一想，洛曌發現自己好像也沒什麼資格說這話。
畢竟她可比顧小狸白給的多了，根本不帶一丁點隱忍的。
顧承鄞也沒阻止顧小狸，畢竟他是受益者，不受白不受。
他還摸了摸她的小腦袋，並問道：
“小狸，這些系統蟲之間是不是有聯絡？”
顧小狸一邊享受著顧承鄞幫她順毛，另一邊嘴上倒是不耽誤回答問題：
”。嗚嗚嗚嗚嗚嗚嗚嗚，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，嗚嗚嗚嗚嗚嗚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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