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內陷入了短暫的沉默。
但趙大牛六識敏銳,他能清楚地聽到床上的陸知夏正輾轉反側,呼吸也變得極其不勻稱。
“行了,別在床上烙餅了。這木板床本來就不結實,再翻就塌了。”
陸知夏轉過頭來,咬了咬紅唇,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。
“有屁就放。”
趙大牛拿起地上的搪瓷茶缸,仰頭灌了一口涼白開:“咱倆都在一個屋睡覺了,還有啥不能說的?”
陸知夏深吸了一口氣,像是鼓足了這輩子最大的勇氣,連聲音都在發顫:
“你……你的醫術那麼神奇,那有沒有什麼藥……能讓女人那個地方……變粉一點,再縮緊一點?”
“噗——!”
趙大牛一口水直接噴了出去,嗆得連連咳嗽:“咳咳……啥玩意兒?!你說啥?!”
在這窮鄉僻壤的黑屋子裡,一個下鄉的高冷女支書,大半夜問自己能不能緊緻粉嫩?
這反差差點把趙大牛的腰閃了!
話都說出口了,陸知夏索性破罐子破摔。
她猛地坐起身,絕美的臉蛋在月光下紅得彷彿要滴血,死死攥著被角:
“有那麼好笑嗎!我……我天生那裡色素就深。而且……”
她聲音低了下去,透著一股無奈和隱忍:
“我在城裡談了個男朋友,他是臨海市GA局局長的兒子。他追了我很久,兩家也門當戶對,但我一直找藉口推脫,不敢跟他走到最後一步。因為……他有很嚴重的處女情結。”
趙大牛抹了把嘴邊的水漬,眼神古怪了起來。
陸知夏苦笑一聲,眼底閃過一絲自嘲:
“我大學的時候談過三個男朋友,早就不是原裝了。我這次主動申請下鄉來梨花村,一來是想躲著他,爭取時間冷靜一下,二來也確實想為村裡乾點實事,向家裡證明我的能力。”
她直勾勾地盯著地鋪上的趙大牛,美眸裡閃爍著瘋狂的希冀:
“本來,我都打算找機會跟他提分手了。可是今天看到你的醫術,連晚期肝癌都能治……大牛,你是不是也有辦法能讓我恢復如初?”
趙大牛盤腿坐在涼蓆上,藉著微弱的月光,上下打量著眼前這朵嬌豔欲滴的高嶺之花。
乖乖,城裡人玩得是花啊。
GA局局長的兒子,這又是個得罪不起的狠角色,但也絕對是一條比鎮長還粗的大腿!
這要求放在外面那是天方夜譚,但在《青囊真經》面前,連個屁都不算。
裡面有一副“玉女回春膏”的配方,配合推拿手法,別說變粉變緊,就是重塑一層阻礙感都不是難事!
“辦法嘛,有倒是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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