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我是被廚房傳來的動靜吵醒的。
又是日上三竿!說來也是奇怪,李蓮花不在,我醒得比打鳴的雞還早!
身旁的被褥己涼,李蓮花不知何時起了。
我披衣下榻,走到廚房門口,便看見他繫著圍裙,正站在灶前忙碌。
一抹笑意不自覺爬上嘴角。我穿好衣服,趿拉著鞋,循著聲音,走到廚房門口。
陽光從東邊的窗欞斜斜照進來,在灶臺前那個忙碌的身影上鍍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。
李蓮花繫著圍裙,衣袖挽到手肘,露出線條流暢的小臂。
他正微微傾身,專注地攪動著砂鍋裡的粥,側臉在蒸汽氤氳中顯得格外柔和。
鍋裡咕嘟咕嘟地冒著泡,粥香混合著淡淡的藥材清香,在小小的廚房裡瀰漫開來,溫暖而熨帖。
他像是背後長了眼睛,我剛剛在門口站定,他便回過頭來。
看到是我,眼中瞬間漾開溫柔的笑意,如同春風拂過初融的湖面。“醒了?粥快好了,去洗漱吧,準備吃飯。”
我沒動,反而走過去,從背後伸出手臂,環住了他精瘦的腰身,將臉貼在他寬闊堅實的背上。
隔著薄薄的衣衫,能感受到他身體的溫熱和微微的肌肉線條。
一種飽脹的、近乎幼稚的滿足感充滿了胸腔。
嘿嘿,這場景,好像在演偶像劇哦。
“怎麼了?昨夜沒要夠?”他手下攪粥的動作沒停,甚至更加均勻流暢,帶著笑意的低沉嗓音卻透過脊背震動著傳來,話裡的促狹意味明顯。
提起昨夜,尤其是“家暴”事件,我心頭那絲早己平息的火氣“噌”地又冒了個小火星。
環在他腰上的手鬆開,不輕不重地往他臀部拍了一下!
“啪!”
聲音悶悶的,遠不及昨夜他那一下“清脆響亮”,畢竟隔著衣料。
但效果似乎還不錯——那個嘴欠的人身體微微一僵,攪粥的動作頓住,果然不敢再出聲了。
“哼!”我滿意地哼了一聲,這才轉身去院子裡洗漱。
等我收拾妥當,清清爽爽地再次回到廚房,我又蹭到他身邊,也不幫忙,就靜靜地看著。
分開久了就是這樣,恨不得把他粘在我眼珠子上。
李蓮花似乎察覺到我專注的凝視,側頭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帶著瞭然和縱容的笑意,沒說什麼,只伸手輕輕揉了揉我的發頂。
粥熬好的時候,孃親也起來了,循著香味走進廚房。
看到我們並肩站在灶臺前——一個繫著圍裙、挽著袖子,一個只管挨著看——她眼中閃過欣慰而柔和的光,嘴角的笑意加深了。
“師孃早。”李蓮花端著粥碗招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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