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記憶,應該是在她剛剛和廖炱成親的那段時間週而復始了!
那麼多年對她來說,也怕就是半月光陰!
這個苦命的女人啊!
“你為什麼會和廖炱成親?”我問得很無理,她卻不覺得被冒犯,神色並沒有什麼變化。
“你沒聽說嗎?我和廖大哥在墨坊日久生情,他去沈府求娶,沈府看不起他,他被打了出來,夫人還想讓我去家廟做姑子,還好我跑得快,逃了出來,這才嫁給了廖大哥!”她這記憶,完全離了大譜了。
“你怎麼會和廖炱日久生情呢!你和縣尉趙家三公子定了親啊,你記得嗎?”我只能繼續引導她。
“嗯,好像是有這麼回事!”她思索了片刻,便說道“可是趙三公子喜歡她表妹,來退了親啊!”
好吧,真是!細節沒記錯,環節卻是全部都錯了!
我竟一時無言以對!
我不知道她當年究竟經歷了什麼,她確實承受不了那些往事,選擇了篡改自己的記憶,把自己永遠留在了剛成親那會兒,或許,這樣挺好的。
我把我的猜測跟李蓮花說了,並且放棄了給她催眠的想法。
李蓮花也覺得挺驚訝。
廖炱己經知無不言了,現在只能從廖烊入手了。
“你去!”我大喊一聲,把李蓮花嚇一跳!
他小心翼翼地看著我。
“你去跟廖烊說芸小姐的情況,你跟他說,要是他不如實招來,就帶芸小姐去黑虎寨,重溫一下當年之事!”我決定要詐一詐廖烊,要是他還有點人性,就不會忍心芸小姐遭這份罪。
我獨自去見廖炱。
他被關押在寺廟外一個破屋的地窖裡,待遇比起芸小姐可是差遠了!
也是,一個殺人犯,哪裡配!
他被五花大綁在木架上,前面不遠處,有個椅子,我能想象李蓮花來審問他時,坐在這椅子上的儀態。
我進去後並未說話,他首勾勾地盯著我,我泰然自若。
一旁的案桌上,有些水和茶葉,我催動內力 熱了水,沏了茶,倒了一杯,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地喝著。
“李夫人!是特意來這喝茶的?”這就沉不住氣了?
“廖賬房,多日不見,別來無恙?”我笑著跟他打招呼,在他看來卻充滿諷刺。
他如今己是階下之囚,我還故意這麼說,就是要刺激他。
“賤人!你們夫妻從在宣城就是故意接近我,來查案的?”他現在終於是想通了。
“嘖、嘖、嘖,廖賬房,你這教養實在是不怎麼樣!這沈家到底是怎麼教奴才規矩的?”我一臉嫌棄。
“噢,是了,沈家教奴才確實不怎麼樣!不然怎麼會教出兩個覬覦自家小姐的刁奴啊!”我又好似恍然大悟,繼續說著刺激他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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