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後我才稍稍退開,額抵著她的額,呼吸交纏,指尖輕輕撫過她泛紅的唇角,嗓音放得低柔:“一夜沒挨著你,想得緊。”
寶兒臉頰暈開薄紅,埋在我肩頭輕輕悶笑,耳尖泛著粉。
念及師父師孃還在院裡等候用飯,不敢多做溫存,稍歇片刻便首起身,牽起她的手推門重回庭院。
竹下木桌己然擺好,白汽氤氳,小米粥、暄軟饅頭與幾碟小菜整齊排布。師父師孃坐於案旁,見我們相攜走來,師孃眼底漾起溫和笑意,師父故作正色,眼角卻藏著幾分打趣。
一家人圍坐共進晨食,閒話輕軟,山風掠過竹梢,落得滿院安寧。
剛放下碗筷,我便起身,走去木幾那邊取來鐵鞭與圖譜。
寶兒的目光自始至終追著我,見我取來物件,滿眼好奇:“這是什麼?”
我先將那條軟鞭遞到她掌中:“我和師父給你尋到的兵器。”
師孃聞言噗嗤一笑:“你們爺倆,竟是在我臥房床底下翻出來的,這也能叫尋?”
“這怎麼不算?能找著,便是我的本事。”許是前世同寶兒相伴久了,我臉皮也練得厚實,隨口笑答。
“好好好!算算算!”師孃無奈搖頭,笑意溫柔。
寶兒接過軟鞭,指尖細細摩挲鞭節,驚喜抬眼:“相夷,這鞭好生特別,你看!”
她試著對接兩節鞭身,似是摸出了幾分門道。
“寶兒真聰明。”我伸手接過,握著鞭柄朝外輕甩,鞭節咔咔咬合鎖死,轉瞬化作一柄長劍。
“哇!這麼神奇!”寶兒連忙接回,自己細細摸索那小巧機括,輕按便長劍散作軟鞭,再一甩又凝刃成型,拿在手中反覆把玩,愛不釋手。
“這武器叫什麼名字?”師孃轉頭看向師父,這一問倒把師父難住了。
“我也不清楚……如今兵器歸了寶兒,便讓寶兒來定名吧!”
我們三人齊齊望向她。
寶兒眸光落在可鞭可劍的兵刃上,輕聲道:“我來起啊……此物形態變幻,內藏機括玄機,便叫它玄機吧!”
我又將繪好的圖譜遞到她手中。
師父搶先開口,語氣帶著幾分促狹:“這是相夷專門為你量身打造的功法,剛柔並濟,好好練,日後打敗這臭小子,指日可待!”
我還未開口說什麼,聞言不由得失笑:“寶兒為何要打敗我啊?”
我佯作無奈看向師父:“師父啊!夫人是用來疼愛的,不是用來當對手比試戰敗的!怪不得師孃總嫌棄您呢!”
“哎!相夷說得對!”師孃笑著應聲。
“我也覺得相夷說的有道理!”寶兒也站在我這邊,眉眼彎彎。
“好啊!你們三個,聯手討伐我是嗎?”師父故作氣悶,滿室都是融融笑語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