軍眷營的婦女們開始動了。
明蘭沒有讓她們一起去。
一批一批地安排，錯開日子，錯開時辰。
第一批去的是個手腳麻利的年輕媳婦。
她男人在營裡當兵，去年受了傷回來在家養著。
明蘭給她找了一身舊衣裳。
衣裳上打著幾個補丁，袖口磨出了毛邊。
“你去趙家的田莊上問問，招不招短工。”
“就說你男人養傷不能幹活，你出來找口飯吃。”
“他們看你窮，不會起疑。”
那個年輕媳婦點了點頭。
出門的時候懷裡揣著半塊幹餅。
晚上回來的時候她坐在廊下跟明蘭說。
“招了。趙家田莊上缺人拔草。”
“一天給十文錢，管一頓午飯。”
“趙家的管事說，幹得好可以長做。”
明蘭聽著她說完。
“明天你再去。”
“回來的時候記著，路上碰見什麼人、聽見什麼話。”
“說給房媽媽聽就行。”
第二天去的是另外一個婦人。
丈夫也當兵，在營裡做伙伕。
她去的是趙家另一處田莊。
問的是同樣的活。
第三天去了第三個人。
第西天去了第西個人。
明蘭沒有讓她們扎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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