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王爺和太上皇關係很好？”
“王妃你果然聰明。”顧知韞見她一點就透，當即給她豎起一個大拇指。
她端起茶盞喝了一口後，繼續道：“王爺生命中最重要的幾個人，我給你排個序。第一，是先皇后。第二，就是太上皇。至於第三嘛，就是我們鎮國公府。”
說到最後一點，她自豪地笑了笑。
“好多沙鷗啊~~~”
“白白的一團，好可愛啊~~~”
女子們的驚呼聲傳了進來。
江璃和顧知韞不約而同看向窗外，又心照不宣對視一眼，默契道：“去看看。”
兩人說走就走，起身出去後，拾級上了二層露臺。
周圍嘈雜聲一片，船舷邊圍滿人影。
眾人微微前傾身子，朝著同一個方向遠眺，又不時相互閒談著，細碎議論聲此起彼伏。
江璃和蕭硯見縫插針，擠了進去，憑欄眺望，岸邊是鬱鬱蔥蔥的垂柳，波光粼粼的湖上白鷗舒展雙翅。
“姐姐，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，不知可否？”江書顏的聲音在身後響起。
“什麼事？”江璃側目看去一眼，又收回視線。
江書顏雙手交叉在身前，聲音柔和，一副乖巧的模樣，“姐姐，這裡有些吵，能否借一步說話？”
江璃笑了，但笑意不達眼底。
自她被擄回京城後，二妹妹對她只有鄙夷和打壓，從未與她這般溫聲細語說過話。
現在這般，真讓她不適。
事物反常必有妖啊。
小飼料雞又要撲騰了。
若沒猜錯，應是蓄謀將她引到人少的地方，再對她暗中下手。
“知韞，我有點事，一會兒回來。”江璃拉了拉身旁女子的衣袖。
顧知韞收回遠眺的視線，轉過頭看到旁邊人是江書顏時，眼裡掠過一抹不屑，低聲道，“發黴的葡萄，一肚子壞水。”
江璃倏然一笑，“我去去就回。”
姐妹二人去了後面船舷。
江書顏上前兩步，刻意拉近距離，“姐姐，你說母親逢五夜裡出府，是真是假？我想向你討個確定的答案。”
“你可以回去問吳氏啊。”
“你知道的，父親和母親前段時間動過手，現在關係是不溫不火的。母親心情不好，這個時候我怎麼敢問這樣的問題。”江書顏聲音裡帶著哭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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