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知韞的頭點得像個磕頭機，笑意盈盈道：“知瑤，我的好妹妹，你可比姐姐強多了，姐姐我都不會做的。日後你給表嫂送時，記得給姐姐也帶一份啊。”
“可以。”顧知瑤點頭。
鎮國公夫人喜極而泣，眼淚混著糕點的滋味嚥進腹中，又哭又笑道：“我的瑤兒長大了。”
“等我臉好後，就不讓你們擔心了。”顧知瑤伸出小手為母親抹了一把眼淚。
兩碟糕點很快一掃而光。
吃的人高興，做的人更高興。
笑語漸歇，歸入正事。
眾人都退出去後。
江璃如之前那般，摸到顧知瑤皮下凸起的閥門，將生理鹽水匯入擴張囊裡。
隨著推入越來越多，皮肉一點點隆起緊繃。
她瞥向眼前小小的人，瞧見她眉心緊鎖，眼眶通紅，遂問道：“是不是痛了？”
“有些脹，肉在拉扯。”
“再堅持堅持，還有不足兩個月，我再為你注入幾次後，到時就能讓你的臉煥然一新。”江璃好生安慰道。
顧知瑤身子發顫，小手緊緊攥著衣裙，硬生生咬牙強忍著，“嗯，聽表嫂的。”
與此同時。
蕭硯得知江璃去了鎮國公府後，也出了王府，進宮探望太上皇。
祖孫兩人簡單寒暄後。
出了寧壽宮，來到一處西下空曠之地，遠離耳目，可以暢所欲言。
一個杵柺杖，一個坐輪椅。
太上皇目視前方，“這兩日，你母后日日向你父皇控訴你。”
“孫兒在行宮時，己經同母後斷絕關係。”蕭硯神色從容，臉上無悲無喜。
太上皇側目睨他一眼。
這是關係決裂了。
也罷，他老了，不摻和孫兒們的事。
“皇后說，是你不念兄弟之情，首接廢了親弟弟。她讓你父皇將你關進天牢，嚴加審問，為蕭淮做主。還說，你今日敢殘害弟弟，他日就敢弒君。”
“隨她怎麼說。”蕭硯不以為意。
曾經他斷腿時，母后例行公事，象徵性來看他一眼。
現在她最愛的兒子蕭淮斷腿，她肝腸寸斷，涕泗橫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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