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人己經倒了,我的武器也丟了,繼續打下去只會更難看,”艾達舉起雙手,“我是流浪樂團的老大,不是鐵工會那種死腦筋,打不過就跑,這才是生存之道。”
她朝後退了兩步,伸手抓住了側門的門框:“後會有期了,邊獄公司的各位。”
她閃身消失在那扇門後面,剩下的幾個白外套成員也緊跟著退了出去,門在他們身後砰地關上了。
包間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滿地被砸碎的桌椅和散落的彎刀。
以實瑪利喘著粗氣,把盾牌放下來:“跑了?”
“跑了,”格里高爾說,“她倒是識時務。”
“比鐵工會那幫人聰明多了。”
希斯克利夫把球棍往肩上一扛,走到賭桌旁邊,低頭看了一眼那臺己經停止運轉的液壓機:“所以……金枝在地下?”
“根據之前的情報,是的,”浮士德走上前來,“包間裡應該有一臺通往地下礦場的電梯。”
她走到包間最深處,那裡有一扇和牆壁顏色幾乎融為一體的門,如果不是她伸手去推,幾乎看不出那裡有門的痕跡。
門被推開後,露出一部狹窄的電梯,井道里的燈光在黑暗中亮起,像一條伸向地下的光帶。
“就是這了,”浮士德說,“坐這個下去,就能到礦場。”
“那就走唄。”希斯克利夫第一個跨進了電梯。其他人也魚貫而入,張田是最後一個。
他手裡還握著那把從流浪樂團隊成員手裡搶來的彎刀,低頭看了看刀刃上的缺口,把它隨手插在門框邊上。
“帶不走的就放這吧。”他說完也跟了進去。
電梯門緩緩合攏,包間裡重新安靜下來。
只剩下液壓機下面那攤還在蔓延的機油和血跡,還有散落一地的籌碼,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。
……
艾達狼狽的離開包間,順著樓梯打算前往三樓時,卻看見了索尼亞正靠著樓梯欄杆。
“哈,你不是放棄了嗎,怎麼還留在這裡……”
“我在等你,”索尼亞說,“女士先行。”
艾達看了他一眼,沒有多問,側身從他旁邊快步下樓,那副從容的樣子也讓她有一種隱約的不安感,但她的腳步沒有停。
她轉過彎,踏出幾級臺階,抬頭看向三樓的大廳——
一個人正站在那裡,看樣子是要上樓。
白襯衫,深色運動褲,手裡拎著一罐喝了一半的啤酒。
那個人站在樓梯間的大門,正往上走了兩步,目光卻鎖定著艾達。
艾達的腳步頓了一下,她見過很多人,知道有些人的站姿裡寫滿了“弱”或者“強”的標籤。
雖然眼前這個人的站姿很鬆弛,但艾達的首覺告訴她,對方很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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