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噓,小聲點……”
伴隨呂方將艾達拖到了頂樓的地板上,索尼亞也自然而然的跟著呂方走回頂樓。
他沒有想過逃跑,而且,在這個傢伙面前,逃跑似乎也是一種奢望——而且,比起逃跑,索尼亞反而覺得交涉比逃跑更容易點。
呂方的手稍微鬆了一點,艾達的腳終於能沾到地面,但喉嚨上的鉗制依然讓她不敢有半點多餘的動作。
“邊獄公司的人去哪了?”呂方問。
“什麼邊獄公司?”艾達眨巴眼睛。
“啊,抱歉——我是說,豆豆幫的人呢?”呂方換了一種說法,臉距離艾達貼近了些。
之前在樓梯間上,艾達只能聞到呂方身上有一股酒氣,而此刻二人貼近,呂方身上散發的不只是酒氣,更有濃厚的血腥味。
“地下,礦場,”艾達的聲音像砂紙蹭過鐵皮,“他們贏了賭局,坐著包間裡的電梯下去了……”
“地下?”
“對,前任賭場老闆……瘋了似的往下挖,金枝……就在礦場最深處,”艾達不敢說半句謊話,“他們手裡有……所有權憑證……那是賭局的獎品……”
呂方又問了幾個問題——礦場有幾層,守衛情況如何,有沒有其他出口。
艾達全都交代了——準確說,她的“全部交代”是什麼都不知道。
沒有辦法,這個賭場的地下對於他們這些為了金枝慕名而來的人他們,也是一個未知的地方。
要是說出來就能換一條命,艾達早就全說了。
不過儘管什麼都不知道,但呂方還是看得出來對方盡力配合。
“你倒是挺配合的。”他說。
“畢竟,誰不喜歡識時務的人呢。”艾達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。
呂方鬆開手,艾達摔在地上,捂著喉嚨劇烈地咳嗽了幾聲,撐起身體踉蹌著就往樓下跑去,頭也沒回。
呂方沒有再管她,他轉過身,目光落在索尼亞身上。
而後者卻雙手插在口袋裡,面容平靜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“你倒是沒跑。”呂方走回包間裡。
“我等的人是羅佳,”索尼亞說,“既然她走了,我也該走了。”
“羅什麼,佳什麼,沒聽說過——也不是我要找的人,”呂方在賭桌邊站定,“但,我正好還有幾個問題。”
“你問吧,”索尼亞笑了笑,“我儘可能告訴你。”
呂方盯著他看了兩秒,像是在從那張乾淨的臉上找破綻。
可惜,索尼亞的表情沒有任何閃躲。
“豆豆幫的人在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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