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轉身朝走廊盡頭走去,一部電梯正安靜地停在那裡。
他走進去,按下唯一的按鈕。
電梯門合攏之後,索尼亞依舊站在原地,聽著電梯井裡的機械聲逐漸遠去,然後輕輕撥出一口氣。
他轉身走下樓梯,腳步聲很快被陰影吞沒。
……
與此同時,包間深處那部電梯己經抵達了地下礦場的一層。
金屬門開啟的瞬間,一股潮冷的氣流撲面而來,帶著泥土和礦石混合的氣味。
洞窟比想象中要大得多,頭頂是凹凸不平的巖壁,幾盞昏黃的燈懸掛在支架上,把整個空間照得影影綽綽。
鶴嘴鋤的聲音從西面八方傳來——規律而沉悶的敲擊聲一下接著一下,像某種永遠不會停止的節拍器。
“他們在挖什麼?”辛克萊探頭望了望。
“金枝。”浮士德說,“或者說,通往金枝的路。”
洞窟深處,一群人影正彎著腰在巖壁上作業。
他們穿著統一的灰色工裝,動作機械而遲緩,手中的鶴嘴鋤每一次落下都在巖壁上留下一個淺坑。
旁邊站著幾個穿深色制服的人,手裡握著武器,正在來回踱步。
“那是奴隸,”羅佳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,“賭場的勞工。”
“真厲害,”以實瑪利看著洞窟深處,“他們在挖洞期間甚至連金庫都做出來了。”
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,洞窟盡頭確實立著一座鐵製金庫,門板厚重,表面焊著加固的金屬條。
金庫周圍站著好幾個守衛,手裡的武器在昏暗中泛著冷光。
“我們確實拿到了所有權,”索德壓低聲音說,“但嚴格來說,在他們眼裡,我們和入侵者沒有區別。”
“等等,這樣一來,即使贏了遊戲也沒有用吧!”羅佳猛地察覺,看向索德。
“那我們要怎麼過去?”希斯克利夫問。
浮士德的目光掃過洞窟:“在他們調動更多人之前。”
但丁的鐘表發出一聲短促的咔嗒聲。
“經理說,準備動手。”辛克萊翻譯道。
希斯克利夫把球棍從肩上放了下來,而張田站在人群后方,看了看西周有沒有稱手的武器。
然後他撿起一塊石頭。
“這塊應該能用上。”他自言自語。
洞窟裡,鶴嘴鋤的聲音還在繼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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