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斯克利夫己經衝了出去。
張田在同一瞬間也動了。
兩個人從同一排位置起步，朝同一個方向衝刺，然後——
他們恰到好處地撞在了一起。
希斯克利夫的肩膀撞上張田的胸口，張田的膝蓋頂進希斯克利夫的大腿，兩人像兩袋被扔出去的沙袋一樣同時摔倒在地上，滾了半圈才停住。
“你他媽幹什麼？！”希斯克利夫壓著嗓子罵了一句。
“我也要衝啊。”張田抬起頭說。
“你衝個屁，誰讓你跟我同時衝的？”
“沒人說不能同時衝。”
以實瑪利蹲在電梯門後面，看著這一幕，表情複雜得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。
堂吉訶德倒是很認真地點了點頭：“二位，衝鋒的時機固然重要，但配合——”
“閉嘴。”希斯克利夫爬起來，拍了拍身上的灰。
“哼，希斯克利夫先生，無端拒絕騎士的好意可是會遭天譴的。”堂吉訶德回了一句。
張田也爬了起來，看了一眼遠處——那些穿深色制服的守衛還在來回踱步，完全沒有注意到電梯口這邊的動靜。
鶴嘴鋤的聲音依然在規律地響著，一下接一下。
“他們沒發現我們。”張田說。
“那是因為他們是瞎子，或者是聾子，或者都有可能。”希斯克利夫說。
但丁的鐘表發出一陣急促的咔嗒聲。
辛克萊壓低聲音翻譯：“經理說……先觀察一下週圍的環境，不要貿然行動。”
浮士德的目光己經掃過了整個礦場門口。
她的視線在那些守衛身上停了一下，然後落在了礦場入口處的一個籠子上——鐵製的籠子，欄杆粗得像手臂，裡面關著什麼東西。
那個東西在昏暗中蜷縮著，輪廓模糊，但能看出來不是人類。
而抬頭看去，頂上懸掛著更多的籠子，裡面關著各種罪種。
“罪種。”浮士德說。
“什麼？”羅佳湊過來。
“籠子裡關著罪種，”浮士德重複了一遍，“這裡的守衛把罪種當看門狗養。”
格里高爾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，嘖了一聲：“嘖……先是警衛後是罪種……有點棘手啊……”
羅佳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就沒什麼好主意嗎，格雷格，你曾經戰爭時期上過前線吧，你去試試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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