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，那麼下一個問題——你的委託人是誰？”呂方逐漸湊近了一些。
白欽沉默了。
“誒，你看，這就是這一堂課程的意義，卡帕……”呂方緩緩站起來，隨後走到鏡頭外拿了什麼。
“接下來我就要教你，關於審訊和拷問的一些妙招——嗯，有時候獲得情報不需要你付出多麼大的努力，你只要把這當成一場遊戲，一些有趣的事情就可以……”
呂方的畫外音從鏡頭外傳來，伴隨翻找東西的聲音。
“啊，我找到了！”
呂方回到鏡頭內，而他的手裡還拿著一個……
拋接球。
那枚拋接球在呂方手裡上下跳動，每一次落下都帶著沉悶的聲響，像某種倒計時。
“白欽先生，”呂方的聲音依然輕鬆，像是在聊天，“我再問你一遍——你的委託人是誰？”
白欽沒有說話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枚拋接球上，瞳孔微微收縮，像是己經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
呂方將拋接球從右手換到左手，然後毫無徵兆地砸了出去。
球精準地擊中白欽的膝蓋。
被扭斷的關節發出碎裂聲，比之前更響，白欽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，但被繩索固定在椅子上，只能發出壓抑的悶哼。
“你還有七次機會，”呂方接住彈回來的球，在手裡掂了掂，“或者六次——無所謂，我不太記得住數字。”
隨後，呂方猛地又丟出球。
這一下擊中白欽的手臂，而白欽強忍著沒有發出聲音。
球又彈回來，被呂方猛然抓住。
“好一個硬漢，我倒是有點興趣了——白欽先生，我可以在這裡玩一整天都不是問題——”
呂方又猛然丟出球，這次砸在白欽的臉上，伴隨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，球又被呂方接住。
“所以——”
他丟出球。
“能不能——”
他又丟出球。
“告訴我——”
球上己經沾滿了鮮血。
“你的委託人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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