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看向那個不知所措的孩子，然後張田眨了眨眼。
那個孩子很明顯是在哭，而且哭的很大聲，儘管玻璃牆隔音，但那面容聞者無不傷心……
哦，並沒有人傷心，在場的人都只是或多或少無視那個孩子。
這裡是都市，同情在這個地方是最無所謂的東西。
“不必在意他們，雖說不知道發生了什麼，但應該是有人觸犯了翼的禁忌。”以實瑪利嘆了口氣。
張田只是看著那個孩子。
他的瞳孔開始慢慢的聚焦。
而後，視線聚焦在了那個無聲哭泣的孩子上。
……
“你又在哭了……，因為打碎了什麼東西了嗎？”
一個熟悉的男聲從張田的記憶裡滲透出來。
“沒有……”
那是張田自己的聲音，只不過比起現在怯懦的多。
“那你為什麼緊張呢——為什麼要對著我說謊呢？”
“……相框……”張田緩緩的開口。
“為什麼打碎相框？”那個男人的聲音又逐漸冰冷了下來。
隨後，張田的眼前恍惚，他好像站在一個房間裡。
木質紋路的地板上正擺著一個破碎的相框。
照片上是三個人，從衣著上看，是兩男一女，都被燈光首照著，看不清具體的面部。
“為什麼打碎那個相框，卡帕？”
那聲音突然又追問起來。
“為什麼要讓我又想起……想起你，想起她……”
對方的聲音不大，但張田感覺自己的內心震悚著，就好像天真的塌下來一樣。
“你太讓我失望了，卡帕，也許，下一次手術應該提前了，你的成長有一些，不正常……”
“把卡帕帶去手術室，執行C型安撫，進行前額葉破壞，保持兩個星期，十二小時一次的前額葉切除……我的卡帕需要安靜的修養一段時候……”
那相框在張田面前一下子向前遠去，準確說，應該是他的視角被往後拖去。
……
“喂，臨時工，你怎麼在發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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