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德拍了拍手，把所有人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：“雖然這並非正式公開的行動，但從K公司方也同意了其入境來看，其中可能有著某種交易。”
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一些：“K公司和N公司之間——我們目前還不知道具體是什麼關係，但至少可以肯定，他們之間並不是完全無關的。”
“也就是說，”浮士德的聲音從人群后方傳來，依然不緊不慢，“N公司事先派遣人員的事情如果屬實，我們的前路就不會那麼順利了。”
“這正是我們要傳達的情報，”索德說，“剩下的細節，等你們到了目標地點之後，先遣部隊會再補充。”
她說著，朝埃菲點了點頭。埃菲轉身走回裝甲車，在車門邊停了一下，側過頭來看了一眼眾人：“這次的任務，別搞砸了。”
“說得好像我們每次都搞砸一樣。”希斯克利夫的聲音從人群中間傳來。
“不是嗎？”埃菲反問了一句。
希斯克利夫張了張嘴，又閉上了。
沒人接話——因為仔細想想，好像確實沒有太多可以反駁的餘地。
索德笑了一下，那個笑容在裝甲車的燈光下顯得比平時柔和了幾分：“那麼，下次見面的時候，希望你們還活著。”
她說完也轉身走進了裝甲車。
車門關上的聲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，然後引擎低鳴，那輛深色的裝甲車緩緩啟動，沿著檢查站外的道路駛離，消失在視野盡頭。
眾人站在原地，看著那輛車遠去到徹底消失才收回目光。
……
坐在車上的時候，張田看著窗外的風景思考著什麼。
自從進入K巢之後，一切都變得平靜起來。
果然巢就和以實瑪利描述的那樣，比後巷安靜了十倍不止。
哪怕是看起來像“鄉下”的道路，仔細一看都佈滿了以實瑪利教過他的各種設施。
“張田，看呆了？”
以實瑪利手裡拿著一張卷子坐在了張田的身旁。
“嗯。”張田點了點頭。
“往我這裡看。”以實瑪利說道。
張田回過頭，他看起來很想描述什麼，但看見以實瑪利手中拿的試卷，一下子愣住了。
他搖搖頭，眼裡滿是一種祈求。
以實瑪利也搖搖頭，眼神里露出一種堅決。
伴隨卷子鋪開，一張小學六年級的數學測驗試卷出現在了張田的面前。
“以實……可以饒過我這一次嗎？”羅佳偷偷教過他，把人的名字喊一半是一種關係很好的說法。
也有被稱作“撒嬌”的意味，這還是他第一次學著這麼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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