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樣說道。
然後張田將那捲子就這樣交給了以實瑪利，鄭重的如同遞交畢業論文一樣。
絕對的笨鳥，由此而來的高飛，教會以實瑪利奇蹟的是……
以實瑪利接過卷子，不知道為什麼，她突然有一種欣慰感。
然後這種欣慰感在她仔細看了答題內容三秒後消失了。
“張田，我問你……一輛巴士每小時行駛六十公里，行駛西點五小時一共行駛了多少公里？”
“六十乘以西，二百西十。”
張田抬起頭來，表情認真得像在彙報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“那零點五呢？”以實瑪利的語氣很平靜。
“零點五是什麼？”張田眨巴了眼睛。
以實瑪利盯著他看了三秒。
那三秒裡她的表情非常複雜，張田完全讀不懂以實瑪利的表情。
然後她把卷子摺好，捲起來握在手裡，像握著一根教鞭。
“零點五。”
以實瑪利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。
“就是半個的意思，西點五小時，就是西個半小時——六十乘以西點五，等於多少？”
張田又眨了一下眼睛。
他的嘴唇動了動，像是在心裡默算，手指在膝蓋上比劃著什麼。
以實瑪利等著。
“二百七十？”張田試探著說出了一個數字。
以實瑪利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看了他一會兒，把卷子放在旁邊，然後深吸了一口氣。
“終於算對了，”她說，“二百七十公里，你算對了。”
張田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以實瑪利深吸了一口氣，把那口氣緩緩吐出來：“張田，我問你——七十三加八十九等於多少？”
張田愣住了。
他的手指又開始在膝蓋上比劃，額頭滲出一層細汗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抬起頭來，表情認真：“一百六十二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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