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倒是很團結嘛，”克羅默說，“可惜團結改變不了什麼。”
隨後，她奔向希斯克利夫，長釘從上方劈下來，砸在希斯克利夫的球棍上。
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裡炸開，希斯克利夫的膝蓋彎了一下，整個人被壓得往下沉。
格里高爾從側面切入，蟲臂刺向克羅默的肋部。
她側身讓開，長釘收回，又刺出，逼退了格里高爾。
“辛克萊，你的朋友們不錯嘛，”克羅默一邊打一邊說話，“但你好像還是和以前一樣，慢了一步。”
辛克萊咬著牙，長戟又刺了出去。
克羅默沒有躲，她只是歪了一下頭，讓戟尖擦著她的耳側滑過，然後伸手抓住了戟杆。
“太慢嘍。”她說。
她用力一扯，辛克萊被帶得往前踉蹌了一步。
長釘從下方撩上來，停在辛克萊的喉嚨前不到一寸的地方。
“你看，”克羅默的聲音很輕，像是在哄一個孩子，“你還是會害怕。”
辛克萊的身體僵住了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根長釘上，又落在克羅默的臉上。
那雙眼睛在看著他，和那天聖誕夜一模一樣。
他的手指在發抖，以至於長戟差點脫手。
“真可憐，”克羅默說，“你把那枚硬幣弄丟了對吧，要是你還好好儲存著它，我就能透過它找到你了——在我找到你之前，你肯定己經把它扔進下水道了吧？”
辛克萊沒有說話，他的膝蓋在發抖。
“不過現在好了，你己經自己走到我面前了。”
克羅默說著，長釘往前送了一寸，釘尖刺破了辛克萊頸側的皮膚：“雖然可惜，但你己經沒有地方可逃了。”
“放開辛克萊，”羅佳的聲音從側面傳來，斧子劈向克羅默的手臂，克羅默收回長釘，後退一步，輕鬆地避開了那斧刃。
“你們一個個來也好，一起來也好，”克羅默說，“反正結果都一樣。”
隨後，她一把甩開辛克萊，接著衝進人群裡。
辛克萊倒在地上，等到他爬起來時，罪人們己經被她撂倒了一輪。
“就這點本事嘛？”克羅默掃了一圈，目光落在辛克萊身上。
辛克萊攥緊長戟，想要再往前衝，但他的腳不聽使喚。
“真可憐，”克羅默的輕笑聲在空曠的屍堆上回蕩，“你現在的表情，就和那天晚上一樣啊……”
“閉嘴，”辛克萊的聲音在發抖，“給我閉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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