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子是個實誠孩子，得了秦崢的吩咐，回去就找了幾根木柴，用破布一裹，做成了兩個簡易火把。
他過來時，兩人己經醒了，正在就著涼水啃窩窩頭。
山子拿了一根火把遞給秦崢，一個自己舉著。
火光映得他那張沾著灰的臉忽明忽暗，眼睛裡全是興奮和緊張。
“崢哥，我爹以前說，山鬼怕火，也怕響動。”
秦崢接過火把，在手裡顛了顛。
火星子噼啪作響。
他沒搭理山子的山鬼理論，只是回頭看了一眼縮在角落裡的林薇。
林薇正裹著那床舊棉被，靠在石壁上閉目養神。
聽見動靜，她睜開眼。
“你真要去？”
聲音帶著剛睡醒的啞。
“去看看。”
秦崢把火把舉高了些。
“萬一是個死衚衕，咱們還得另找地方。”
“小心點。”
林薇把被子又裹緊了些。
“別掉坑裡，我可沒力氣撈你上來。”
秦崢扯了扯嘴角，沒再廢話，對山子一揚下巴。
“走。”
兩人一前一後，鑽進了山洞深處的黑暗裡。
火把的光只能照亮身前三西米。
再遠處，黑得看不見邊。
腳下的路凹凸不平，洞壁溼滑，不時有水珠滴落，砸在脖子裡，冰得人一縮。
山子舉著火把，步子放得很慢。
他的眼睛不停往兩邊陰影裡瞟，手也把木棍攥得死緊。
秦崢走在前面，速度卻很穩。
每走幾十米，他就用戰術匕首在相對乾燥的石壁上刻一個箭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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