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霞從樹林裡出來，腳步輕快心情舒暢。
她沒看秦崢，低著頭走回原來的位置，自己靠著棵樹站著。
林薇跟在後面，表情沒什麼變化。
秦崢沒接話。他轉向豬頭土匪，蹲下身，用匕首在地上隨手畫了幾道。
“你說的那個洞口，在山寨東面亂石坡下，第三棵歪脖子松樹後面。”
豬頭瘋狂點頭。
“對對對！好漢記性真好！”
“你帶路。”
豬頭的笑僵在臉上。
“現......現在？”
“你覺得呢？”秦崢把匕首在褲腿上擦了擦，插回腰間。
豬頭吞了口唾沫，目光飄向不遠處的麻桿屍體。再看看山子手裡還滴著血的刺刀。
“好漢，我帶！我這就帶！”
他掙扎著站起來，腿軟得打顫。
秦崢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力道不大，但豬頭整個人縮了一下。
“走到地方，你就自由了。”
豬頭愣了一下，不敢信。
“真......真的？”
秦崢咧嘴。
“我張不三說話，一口唾沫一個釘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不過你要是帶錯了路，或者耍花招——”
“不敢不敢！”豬頭嚇得連連擺手。“打死我也不敢！”
秦崢站起身，對山子揚了下巴。
“你看著他。”
山子把三八大蓋上了肩，拍了拍胸口。
“大哥放心！”
秦崢又看向榮霞。她靠在樹上，雙臂抱在胸前，手腕上還有繩子勒過的紅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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