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沒反抗。
山子手腳利索，先把豬頭捆了個結結實實。到榮霞面前時，他猶豫了一下，看了看秦崢。
“捆。”
山子把繩子繞在榮霞手腕上，綁得比豬頭鬆了兩圈。
秦崢沒說什麼，從揹包裡摸出打火機，拔出匕首，貓腰鑽進了洞口。
洞裡比外面暗得多。打火機的火苗被穿堂風吹得往後倒，照不出三米遠。
腳下是乾涸的河床，石頭和泥土混在一起，偶爾踩到碎裂的東西，摸不清是什麼。
秦崢數著步子。二十步，五十步，八十步。
左手邊的洞壁上出現了一個岔口。
岔口不大，勉強能過一個人。裡面吹出一股不同的氣味——乾燥，帶著木頭味。
秦崢彎腰鑽了進去。
通道越來越窄。他的肩膀幾乎擦著兩邊的石壁。走了大約三十步，前面出現一堵木板牆。
他用指關節輕輕敲了敲。
空的。
秦崢貼著木板聽了十幾秒。對面有微弱的聲音，像是風穿過縫隙。沒有人聲。
他用匕首的刀尖插進木板邊緣，慢慢撬開一道縫。
光從縫隙裡透出來。他湊上去看。
一間屋子。堆滿了麻袋、布匹、木箱。角落裡還有幾壇酒。
儲藏室。
沒人。
秦崢把木板推開，動作很輕。鉸鏈是皮革做的，沒有聲響。他貓著腰鑽進儲藏室，掃了一圈。
牆角有一扇木門，門縫裡漏出火光和笑鬧聲。
遠處傳來划拳的吆喝，還有女人的尖叫。
他在門邊站了幾秒，把儲藏室的佈局記在腦子裡。然後退回密道，把木板歸位，原路返回。
洞外，林薇靠在松樹上，手指搭在槍身上。
看見秦崢從洞裡鑽出來，她的手指才從槍上移開。
“怎麼樣？”
“通了。”秦崢拍掉身上的土。“出口在儲藏室，跟豬頭說的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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