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廳內，瞬間變成了修羅場。
秦崢的駁殼槍根本沒響，他握著槍管，用槍把子當錘子用，專砸太陽穴，在電光石火間結束著一條又一條生命。
山子則完全是憑著一股狠勁，他的動作遠不如秦崢乾脆，身上很快添了新傷，但他不躲不閃，以傷換命，每一次出刀都用盡全力。
不到一分鐘，聚義廳內再也沒有一個能站著的活人。
秦崢清點了一下屍體，二十一個。
“外面還有。”他看著山子，聲音依舊平穩。
山子渾身是血，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敵人的，他喘著粗氣，眼睛裡戰役盎然。
“大哥，怎麼幹？”
“引出來收拾！”秦崢從一個土匪身上撕下一塊布纏在棍子上，塞進一個沒摔破的酒罈裡，划著火柴點燃。
“你去放火，把馬棚也點了。”秦崢把火把遞給山子，“然後去門口那堵矮牆後面躲著。”
“大哥你呢？”
“我把這點了，然後送他們上路。”
火焰很快吞噬了聚義廳的木質結構。
山子又點燃了馬棚，乾草遇火，火勢一發不可收拾。
“走水了！救火啊！”
秦崢用土匪的腔調，一邊聲嘶力竭地喊叫，一邊敲著手裡的銅盆。然後翻身躲進一旁的陰影裡。
睡在各個角落的土匪被喊聲驚醒，罵罵咧咧地提著褲子就往外衝。
“他孃的，哪個王八蛋喝多了，把聚義廳給點了？”
“快！快去救火！”
十幾個土匪，亂糟糟地從各個房間裡湧向院子中央，他們沒帶武器，酒還沒醒。
秦崢等的就是這一刻。
他從懷裡摸出兩顆從鬼子身上繳獲的甜瓜手雷，對碰一下默數兩秒，朝著人群最密集的地方扔了過去。
“轟——！”
一聲巨響，火光沖天。
慘叫聲和爆炸聲混在一起，當場就有三西個土匪被炸翻在地。
剩下的人徹底懵了。
秦崢沒有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。
手中的兩把駁殼槍早己開啟機頭，二十發子彈如同潑水一般，朝著那群活靶子掃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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